彼得终于看见了眼前尴尬的场面——他似乎闯进了一位姑娘的卧室,而对方似乎正在穿衣服。
而且姑娘上半身除了那条要遮不遮的束胸,啥都没有。
彼得:“……”
娜娜莉:“……”
彼得:“……哦……”
两个同样稚嫩的年轻人目瞪口呆地对视着彼此,僵立了半天后,姑娘——也就是娜娜莉,她方才停摆的头脑终于活动了起来。
她以一种极其考验肺活量的响度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成功地让本来脑子就陷入泥沼中的彼得脑海被震得一片空白。
娜娜莉几乎是本能地一手拿着束胸遮住胸口,另一手抄起旁边缝纫机上的东西狠狠地向闯进自己卧室的变态砸去。
“等等等等!嘿!请不要再砸了,那是剪刀!”彼得一惊,连忙避开锐利的银芒,在对方凶残地暴击下艰难地左右躲闪,相当狼狈。
考虑到自己马上得回家,不能在这个时候受伤让梅婶婶担心,又考虑到面前的姑娘又不是自己在大街上打击的罪犯,不好出手反击。只能硬抗一波袭击的彼得赶紧射出几道蛛丝,接住对方扔过来的所有尖锐物品:“你冷静一下!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哇!”
娜娜莉狂暴地拿起桌上的刚刚烧开的热水壶,哐叽砸向胆敢在自己换衣服的时候闯进卧室的家伙。
彼得猛地窜上屋顶倒挂着,惊险地躲过了这一波aoe。惊得一身冷汗的他解释时的语速比以往还要快上几倍,飚的几乎没有停顿:“姑娘!姑娘,请你冷静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我并不是变态偷窥狂,请你冷静下来听我解释可以吗?我真的是不小心手滑摔进来的,不要再砸我了好吗?”
彼得在屋子里上蹿下跳躲避着对方扔过来的各种物品,还得一边解释一边接好了给摆回原位。他可不希望这姑娘一会儿恢复冷静以后看到一地的狼藉,再狂暴地揪着自己赔偿。
贫穷如他,可真是一点债都赔不起。
贫穷的小蜘蛛心累地到处接着对方扔过来的东西归回原位,宛如一只金毛巡回犬。他苦口婆心地劝着对方:“说真的,那可是香水。我是不认得牌子的,但是这东西一般都是挺贵的,你真的要扔吗?”
彼得一个闪身躲过了砸来的香水瓶,身手敏捷的接住:“哦好,你已经扔了。请放心我接住了,给你放在这儿,麻烦不要再扔它了,我可赔不起。”他迅速抬手把香水放到旁边高高的衣柜顶上,生怕对方再一个顺手拿起来砸自己,“嘿,你不累吗?不如我们休战如何?你先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