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无辜的解释:“听是听你的,但是太太的也不能不听啊。”
“那你不会跟着啊,怎么能让她一个女人开着车到几千米以外的地方?”
“我是想跟的,但是太太不允许,她说那地方她熟的很。”
上官驰气的横眉竖眼:“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往返大概两天吧。”
季风话刚一落音,上官驰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司徒雅打来的,马上火冒三丈的接听:“喂?”
“老公,是不是在骂季风啊?”
“你现在越来越欠收拾了,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
“当然不是了,我是想赶紧把梦龙送走,免得你看着碍眼嘛。”
“就只有你能送,别人不能送吗?”
“你又不是知道梦龙他怕生,除了我以外的人他都害怕,如果我不送的话他就不肯走,那你说我到底送是不送呢?”
司徒雅的话不无道理,从昨晚的接触中上官驰就看出来了,李梦龙特别依赖司徒雅。
“好,这次我就饶了你,下次再敢违抗我的命令,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老公,我爱你哦。”
司徒雅一句糖衣炮弹,瞬间便安抚了上官驰的怒气,脸部僵硬的线条柔和了许多,语气也充满了宠溺之味:“路上小心点,送到后马上就回来。”
“遵命。”
司徒雅是趁着李梦龙睡着的时候打的电话,挂了电话后她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到了李梦龙身上,然后车子继续行驶。
上官驰挂了电话后心情大好,笑眯眯的对季风说:“季风啊,以后找老婆千万要找听话的,这不听话的女人会让你整天为她操心个不停。”
季风戏谑的说:“是吗?看驰总你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操心应该也是一种幸福吧?”
“行了,去工作。”
上官驰将他打发出去,回味着司徒雅那句我爱你,整个人都变得精神奕奕。
司徒雅傍晚时分才到达t市,车子停到李家别墅门前,她牵着李梦龙走进了家门,李夫人一看到儿子,便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的训斥:“梦龙呀,你怎么又一个人乱跑了,真是让妈妈担心死了。”
李梦龙不理睬母亲的训斥,而是抓着司徒雅的胳膊说:“小雅,你不要走哦,我不会让你走的。”
李甲富看着儿子一脸的不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复杂神情,他微笑着对司徒雅说:“小雅,好久不见了,今晚就留在我们家吃顿晚饭吧?”
司徒雅摇摇头:“不用了,我回去还点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李夫人脸色沉了下来,这个司徒雅自打嫁人后,便没有一次肯在他们家多留一分钟,好像多留一分钟都会少块肉似的。
李甲富心里也是很不高兴,但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那喝杯茶吧,大老远的送梦龙回来,总要喝口水再走。”
说着,便把司徒雅往客厅中央请,司徒雅觉得再拒绝的话,就太不给面子了,只好随着李甲富坐到了沙发上。
李夫人端了两杯热茶过来,李梦龙见司徒雅没走,开心的坐到了她身边。
“梦龙,你回房间去,我有些事想跟小雅聊聊。”
李梦龙摇头:“我不走。”
“乖,我们就聊一会,爸向你保证小雅不会走的。”
司徒雅听了李梦龙的话,倒抽口冷气,果然,上官驰的脸都绿了。
他粗鲁的一把拽过李梦龙的胳膊,切齿的说:“跟我走。”
“放开我,你放开我。”
李梦龙奋力挣扎,司徒雅惊慌的阻止:“你干吗呀?吓到他了。”
上官驰强忍着心头一股无名火,一字一句的说:“带-他-睡-觉!”
“你带他去哪睡觉?”
“酒店。”
“干吗要去酒店,家里又不是没房间?”
上官驰眉一挑:“你没听到这小子怎么说的吗?他要跟你一起睡?怎么,你也和他同样的意思?”
司徒雅没好气的哼一声,扯开上官驰抓在李梦龙胳膊上的手:“行了,怎么什么人的醋都吃。”
她耐心又温柔的对李梦龙说:“梦龙,没有结婚的两个人是不可以睡在一起的,你就在这里睡,小雅到隔壁睡好吗?”
李梦龙低垂着头,好像很不高兴。
“来,小雅给你唱《小螺号》。”
司徒雅冲上官驰使使眼色,示意他出去。
上官驰站在原地没动,眼睁睁的看着司徒雅将李梦龙拉到床边,像哄孩子似的把他哄睡,然后像个称职的母亲似的唱起了:“小螺号,嘀嘀嘀吹,海鸥听了展翅飞。小螺号,嘀嘀嘀吹,浪花听了笑微微。小螺号,嘀嘀嘀吹,声声唤船归啰。小螺号,嘀嘀嘀吹,阿爸听了快快回啰。”
司徒雅轻缓柔和的嗓音回落在房间的每一寸角落,李梦龙渐渐沉入梦乡,上官驰走过去讽刺:“一个大男人听着儿歌,真是把我们男人的丢光了。”
“你不说话会死啊?”
司徒雅白他一眼,替李梦龙掩好被子,然后将上官驰推搡出房间,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看着她温柔的举动,上官驰醋劲更浓了,回到房间懊恼的掀开被子躺下去,便不再理睬司徒雅,司徒雅盯着他冷硬的后背,说:“转过来。”
他不说话,也没有动。
“我叫你转过来听到没有?”
司徒雅用力扳了一下他的肩膀,试图让他面向自己,奈何他定力太强,她根本扳不动。
“铁了心不转过来是不是?行,那我去带梦龙睡。”
她作势要下床,这一招果然管用,脚还没落地,就被上官驰健壮的胳膊勒了回来,紧紧的圈进了怀里。
他抱的她很紧,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可心里却十分高兴,娇嫩的红唇微微上扬着。
“给我唱歌。”
“啊?”
司徒雅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叫你唱歌。”
“唱什么歌啊?”
她诺诺的问。
“那个什么螺号嘀嘀吹的。”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