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狂吻

柳玉茹好像被刺痛了什么,羞愤的捏着拳头,若有所思的说:“我不想提那个人渣,你真的想听吗?”

“人渣?是谁害了你?”我问道。

“还记得别人谣言吗,说我这个校花被老板包养了?”她说道。

我想了想说道:“这么说,就是我上次遇见你的时候,那个胖子?”

“不,他不过是个客户,我陪他喝酒而已。我除了在洗浴中心上班,我还是个啤酒妹,还同时做其他的工作。”柳玉茹说。

“为什么那么累?你很缺钱?”我问。

她点了点头,说道:“我也不是特别缺钱,我就是想要自由。就像你说的,我要还了那些钱之后,才可以离开。

我本来可以像其他女人一样做一些给男人全身按摩,陪着洗澡甚至是跟他们上床的事,那样我很快就可以赚到钱了。

而且我不离开,我敢保证我比任何洗浴中心的女人都赚钱多,但是我却偏偏要作死,只洗脚只陪喝酒,哪怕偶尔被男人摸几下,我也忍了。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早点凑够钱还给老板,我就可以离开那个地方。”

我恍然大悟,说道:“到底为什么?你需要给钱才可以走?”

“因为一个男人,大学毕业那段时间,他追求我,我觉得他人还不错,就同意和他谈恋爱。可是没想到,才过了几天,他晚上带我出去玩,想跟我上床,我没同意,他居然想强了我,还骂我装纯洁。

他原形毕露,还是想硬来,还捆着我,我想我肯定要被他给玷污了。没想到突然有人找他麻烦,在我面前揍了他。逼着他还钱,他就直接把我卖给那些人。

我被那些人带到洗浴中心,就是现在的李老板,那个渣男也从我生活里消失了。

这几年,我受尽委屈,试着逃走,被抓回来猛揍。

他们逼着我去陪男人,我就以自杀威胁,他们才肯放过我。

但是依然对我盯得很紧,我不得不继续做这一行……。”

柳玉茹一边回忆她的过去,一边流着泪。

我越听越愤怒,说道:“那个渣男是谁啊,老子弄死他麻痹的。”

“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做梦都想杀了他。本来我以为我的人生完了,可是直到你出现了,我也不知道我是幸运还是不幸?你知不知道,在和你重逢之前,我都打算悄悄的死了算了。”

“为什么啊?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原因?”我担心的问。

她点了点头,正打算告诉我,突然我手机响了,是阿蓝打来的。

她还给我发了个信息,警告我如果不给她满意的交代,绝对饶不了我。

我心里有数,让刚哥带着人跟我去取了钱,我把五万块钱放在他面前,剩下的一万块等着急用。

刚哥数了数钱,眼里露出贪婪,说道:“王老板,这点也不够啊,可是一共二十五万啊。”

“还有二十万,到时候再给,怎么着,不想要嫌少了?”我现在底气也硬了。

刚哥和我对视了一下,搓着手问那些汉子,说道:“兄弟们,王老板这钱你们还满意不?”

有人说不满意,似乎还想要,我当时就拉着刚哥到边上去,我说你什么意思?

刚哥笑了笑说王老板你不要生气,都是年轻人不懂事,你何必放在心上。

我就凑到他跟前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巴不得我马上给完了钱,然后一了百了。可是我告诉你,我他妈的也是背了黑锅看走眼了,柳玉茹并不能让我完全满意,我还在考验她呢。

你以为我真的是人傻钱多?我有二十多万,我可以包个美女模特或者有点名气的女明星玩一次了,老子为什么要找她?”

刚哥愣了愣,似乎没想到,说:“王老板,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这件事可是你自己自找的,你不会赖账吧?你知道我们李老板的手段,就算你是老板,是天王老子,该还的钱也不会放过你。”

“你觉得我还不起?我现在把话撂在这里,我这段时间,想看看柳玉茹的表现。她要是耐不住寂寞,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我他妈的把钱给你们,带她走我也饶不了她。当然了,如果她洁身自好,我到时候一高兴,多给你们点钱也无所谓。”

我这话说的也算巧妙,其实就是在暗示刚哥别随便动柳玉茹,看好她,如果刚哥想要更多的钱,他应该知道怎么做。

“明白,王老板果然是豪气阔绰,你放心,有我在不会亏待她的,等着你剩下的钱啊。可别过了时间,柳玉茹你带走吧。”刚哥拿着钱,就挥手让那些汉子走了。

柳玉茹这时候过来,她那娇美的脸蛋上透着愁容,拿出烟点燃,被我夺了。

我看看时间还早,阿蓝还没给我电话,估计老太太还在享受,我就让柳玉茹带我去她的休息室坐坐。

柳玉茹在这里有个小房间,很狭窄,一张床就占了半个房子面积。

进去后我刚关上门回过头来,她已经把衣服脱光了过来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说:“王浩,让我报答你吧。”

感受着柳玉茹身上的温度,看着她那雪白丰盈又特别娇美的身段,我多少有些心动。

毕竟她可是我曾经想追求的校花啊,梦寐以求的女人,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可是不知道为毛,我就是没有强烈的欲望,反而更多的是心疼她。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我他妈的怎么突然就纯洁了呢?

我回头捧着她的脸蛋,发现她泪眼朦胧的,我摸摸她的头说:“你把衣服穿好,你觉得我是什么人?我花钱买你的身体吗?你觉得我有几万块钱,我去哪儿不能玩个女人?”

她眨了眨泪眼,突然噗嗤笑了,然后狠狠的咬了我一口,还是搂紧我,喃喃的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