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的回到了物业中心,我坐在位子上的时候心还在蹦蹦直跳。
我下定决心,今天就算是花姐家的天花板掉下来,我也绝对不能再去了。
一下午倒是过得很平静,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我松了一口气,以为今天就快过去了,可是没想到下班不到一分钟时间,物业经理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他二话没说站在我的面前,随手丢过来了一个包裹,“29楼的,你去送一下。”
我看着面前软软的那个包裹,隐约猜到了里面应该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我为难的皱起眉头看着物业经理,居然壮着胆子摇了摇头,“头,我今天有事儿,我妈让我回家吃饭呢”
很显然,物业经理不吃我这一套,一巴掌拍在我的脑袋上,大声的骂:“你小子送一趟再回家能要你命啊,赶紧去,人家业主等着呢。”
我心里一哆嗦,去哪个女人的家,还真是会要命。
物业经理说完拿着包就下班了,我看着桌子上的那点儿快递,心想也许是根本就是花姐故意折腾出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让我到她家去。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拿着包裹走了出去。
物业中心在地底下,我出去才发现早就下起了大暴雨,我没带伞,如果想要出去的话势必得淋雨。
我咬牙拿着快递顶在脑袋上冲了出去,好在花姐家住的离我远不远,但是我冲到单元门里面的时候还是衣服全湿了。
我浑身湿漉漉的坐着电梯到了29层,这次我还没敲门红姐已经把门打开了,看到我的时候她皱了下眉头,招呼着我赶紧进去。
“快点进来,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啊?这么大人了,下雨都不知道打把伞,快进来擦干。”
红姐一边说一边伸手把我给拉了进去,我感觉她纤细的手指透过我的衣服撑在我的皮肤上。
不知道是因为雨水太冷了还是因为她摸到我,那一刻让我有些紧张,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红姐的家里很温暖,应该是开了空调,我看见她身上穿的并不多,一个吊带的丝质衣服衬托出了她优美的身材。
吊带的衣服领口很低,我隐约的看到了她藏在衣服里面的傲人的身姿。
红姐看我浑身湿透了很着急,跑步快了些,我看到她性感的嘴角微微的皱起,一脸都是对我的担心。
她从洗手间里拿了一条毛巾塞给我,让我赶紧把身子擦干净了,自己又转身进了厨房,沏了一杯姜水。
我拿着毛巾擦了一下脸,香艳的味道窜进了鼻息,我看了一眼手里的这条毛巾,隐约想起来是那天她自己用来擦身子的。
我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很快就看见红姐笑着端出递到水滴到了我的面前,“赶紧把它喝了,一会再洗个澡,你身上都湿透了,姐一会找件衣服给你穿上哈。”
红姐根本就不给我拒绝的机会,伸手扶住我的后脖子喂着我一口一口的把姜水喝了下去。
我紧张的站在原地敢动,红姐倒是没在意,深邃的眼眸盯着我的嘴巴一点一点的把水喝下。
我看见她精致的小嘴唇上下的舔了一下,小舌尖顺着他的口腔慢慢的滑动着,好像在随着我喝水的节奏,红姐也在慢慢的感受着什么。
喝下了一碗姜水,我身体里的寒气确实散去了不少。
红姐推着我进了她的房间,倚靠在门上看着我说:“赶紧把衣服都脱了,这都湿透了,一会该感冒了。”
我心里紧张,局促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红姐似乎并没有走出去的意思,她的眼神始终盯着我,紧蹙的眉头透出她一丝的担忧。
我发现她的眼光始终落在我的脸上,可是眼神却迷离的好像陷入了沉思。
红姐微微一笑,双手插在胸前向我走了过来,贴在我很近的地方,伸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
“你这孩子,看看都已经冷成这样了,赶紧去洗洗,这冻坏了可是要耽误大事的。”
红姐珍珠落玉盘般的笑声传进了我的心里,但是她根本没有转身,微眯的眼睛盯着我。
看见我没动,红姐应该是有些着急了,她用力的伸手一拉,反向的按住了我的腰边,一个用力的把我身上的制服给脱了下来。
我一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功夫,她的手已经伸向了我的皮带,卡扣被她熟练的脱了下来。
我的裤子很肥,皮带被抽起来的瞬间裤子自己就滑落在了地上。
红姐一脸笑盈盈的盯着我,微微眯起眼睛,勾着手指头伸进了我的小内裤,轻轻的拨弄了一下松紧带。
嘣的一下,松紧带反弹在了我的肚子上,让我一阵激灵。
红姐看着我的样子,笑了笑,抬着下巴一脸笑意的问:“怎么着,这还得姐替你动手啊?”
红姐笑着盯着我,眼神里面透出的是我猜不透的深意,不过还好,她始终留下了那条内裤,推着我往洗手间走。
至此我已经满脸通红的站在她的面前,紧张的我不敢抬头。
红姐倒也没说什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意盈盈的拉着我推进了洗手间,“赶紧洗澡去,你要是感冒了,姐可担待不起。”
我紧张的站在洗手间里,半天没动,红姐应该是没有听到水声,居然推门走了进来。
我紧张的低着头转过身去,浑身一抽,红姐笑着打开了水龙头,拿着淋浴喷头轻轻的冲到了我的身上。
我急速的低下头,刚想伸手抓过她的水龙头,这才发现在洗手间里的雾气里面,红姐的脸颊上留下了晶莹的眼泪。
“姐,你出去吧,我自己洗就行”尽管我身上还是穿着裤子,可是我的脸却烫的如同烧红的铁板烧。
红姐倒也没说话,这时候我才有胆量看一看的她的眼神。
红姐没有盯着我,而是伸手挤出了一点浴液,慢慢的蹭着擦在了我的身上。
红姐把泡沫在我的身上打均匀,她手指尖慢慢的滑进了我的胸膛上,顺着我的肚子慢慢的帮我打着浴液。
“怎么了?姐也有个弟弟,但是姐的弟弟没你好命,在十三岁的时候就死了,要是长大成人,兴许跟你一样帅。”
我看见红姐的眼里流过一丝的忧伤,我并没有再说下去,也没有再挣扎,僵直在原地任由她细嫩的手在我的身上不断的抚摸着。
红姐慢慢的俯下身子,用手里的喷头冲着我身上的泡沫,我低着头看着她,视线刚好可以看到红姐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