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明老哥,我们出生入死这么久了,怎么会做这种事儿呢?”
“对!”
“嗯!我也不是不相信你们,只是在……你们也懂得。”
“是是,您放心,到时一定还给您。”
……
“接下来是风吟剑法,此剑法名中有一风字,而剑法演练的初时,乍看表面看是速度之剑,但是真正的杀招却是风中无声无息的剑鸣-那因极速抖动产生剑身旁形成的真空掩盖了一切,以及藏于清风里顺风而行、极度凝练的剑罡,独特的剑势,都显示出了剑法创始人不俗的剑法格局,因而此剑法暂列第三!”
同一时间,台下周少爷忍不住向二黄问了一个一直以来困扰着自己的问题:“二黄,今天你们一直在说什么剑法剑势剑意剑罡,剑气我能明白,其他三个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少爷,这小的也只是听老爷说过,剑意就是剑法所表达出的道理,道理越清晰,剑法越明朗,对敌时剑法也越随心意。而剑势则是剑法在表达道理时剑意的体现。此外剑罡是凝聚在剑表面一层极度凝练的气劲。”
“怎么你说的话我每个字都听得懂,但是连起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明白点,水往低处流,这现象背后就是一个道理,而以这道理化为剑意后的剑法对敌时能生无穷力量,让对手难以硬接。剑势则是如何运用剑意所表达的道理,最后剑罡则是相对于剑气来说一个远而散乱,一个近而凝练。”
“哦!我明白了!”心中却想到了,这水往低处流那不是万有引力吗?那岂不是……
“那二黄,这世上所有的道理都能成就剑意?”
“少爷,这理论上说是可以的,但是还是那句话根基才是一切,剑意只要契合自己就行,不用太过于去追求新奇,毕竟没根基你什么剑意都悟不出来!”
刚高兴没一会儿又被当头一棒,心中毕竟还是有些不甘的周少爷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问到:“那如果一个人的剑意很厉害那能不能赢得了根基比他厉害的人?”
“少爷,这是不可能的,所谓剑意剑势都只是锦上添花用的,根基相仿才轮到剑意剑势说话,而且也没什么厉害不厉害的,最关键还是自己悟出来的契合度高的那就是好的剑意。”
“这样啊……”原本大胆的想法被一瞬间击碎,周少爷此时只感到一阵奄奄地。
……
“这接下来便是剑法贪狼,此剑法十分独特,就算到了灵州百剑录里也是极为特殊的,这世上以兽为师模仿其形的剑法倒也不太少见。但是此剑法独特在其运劲行气的方法很是别具一格,而在对敌时那古怪刁钻剑路更是极为罕见,却因为剑法创始人身体缺陷却更添几分威力,这种独辟剑路的风采很是让人钦佩,因而此剑法暂列第二。”
不知何时,台下一角落里出现了一个人,只见他弓腰驼背,年纪不过三旬,披头散发,满脸污垢看不清容貌,身上穿着还算齐整,但灰黄色的衣物上到处都是布丁想必已经穿过很久了。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他身上却无发出什么异味,因而倒也没人注意。
只见他缓缓走到靠近演武台的位置上,眼神平静,似在等待着评剑会头名的揭晓。
突然,他眼神一凛,急转身便看到身后走来一人。
青衣玉冠,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放于身前,面相颇有些年轻。
背后一柄长剑,被黑布包着,只露出玉色剑柄,观其周身上下却无一丝武人气息。
驼背人神情戒备起来,数十年来与狼为伴,所练就的敏锐至极的感知让他明白眼前之人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周遭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