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说吗!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们也不要搞多了,就800快钱吧!我把她送到医院,怎么样!”这是见过心黑的,但没见过这么心黑的,这节骨眼上哪搞800快钱呀!听着师傅开的价李舌头也哑口了。
“可以师傅,你快点开车吧,到了地方我把钱给你!”周卫兵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但是这个师傅还是没有动。
“口说无凭,你们马上给家里打电话,送钱过来,要不然这人送不了”,这开车的师傅是想一出是一出,看来今天他是得着机会要敲诈他们一笔了。但是这又能怎么办,眼看小琴越来越虚弱。
“师傅,你要是有点人性,你就相信我们,到了医院我就打电话,你看怎么样!”路山再也憋不住了,只要这个师傅能走随他怎么样都行。
“你这小崽子,说谁没人性,怎么着,你们要走也行,到路口就打电话,再加200,要不然你们就下车!”这个师傅看着眼前的小琴越来越虚弱,心中没有一丝的怜悯,甚至变本加厉的敲诈。
直到现在,路山才看明白,他并不想走,故意找各种借口敲诈,路山给陈小军使了个眼色,要他把李舌头和鼻屎带到一边,路山朝着开车师傅冲过去,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脚,开车的师傅瞬间倒地,路上接着用脚直接踩在他的脖子上,路山不想对这样的人客气。他用力踩下去,脚下的人瞬间就翻了一下白眼。他松开了脚,开车的师傅咳嗽了起来,躺在地上一个劲的摇手。
“师傅,今天要是这个女孩子活不了,你也跟着她一起走吧!”说完又用力踩了下去,很多人都反对暴力,但是有时候暴力是解决一切争端最好的武器。就像眼前的这位师傅,要是他能发发善心,小琴就能早一点到医院,但是他非要在这样的节骨眼拿着别人的命门搞敲诈,那就不能对这样的人太客气。
“走走走,马上就走!”师傅再一次摇手,向路山求饶了。路山松开了脚,这个师傅爬了起来,他这时候才知道眼前的这几个也不是善茬,心里大喊倒霉。路山知道这样的人不能相信,于是在路边捡了一块稍微尖锐的石头拿在手上。等这个师傅进了驾驶室,他也跟着进去,坐在驾驶室旁边的座位上。这开车的师傅用眼睛斜了一眼路山的手,便马上发动了车子。
眼看小琴的虚汗越来越多,周卫兵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旁的张悦和几个男生都不知所措。车子很快就到了路口,到了路口开车师傅又停了下来。
“又怎么啦”,路山扯着嗓子恶狠狠的问着,“小兄弟,你们还是搭个中巴车吧!搭上中巴车还是要快很多,你说是吧!”路山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拿着时候对着这开车的师傅脑袋就要砸下去。
“别别别,走马上就走!”这开车师傅又立用手挡住了,顿了一会马发动了车子出发了。到了医院立马把小琴送进了急诊。下车的时候路山给这个开车的师傅留下了几十块钱。到了医院,治疗费成了大难题,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路山他们身上所剩无几。
路山便只能回学校凑一点,这次前前后后至少要准备1000元,这样一个数字对于只有200块一个月生活费的高中生老说,确实是一个天文数字一般。
路山,陈小军,李舌头赶紧回学校凑钱了,张悦则回亲戚家了,毕竟一夜未归回去要好好解释一番。
回到学校路山要陈小军回宿舍先好好休息一番。路山这次准备找开暗道的老鼠帮帮忙,对于歪路子这方面老鼠还是比较在行。路山和李舌头他们回到了宿舍,走进一看发现豹子躺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