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正是长发蓬蓬的步彩楼,另一个则是又瘦又矮、皮肤蜡黄,头发固定成一个“非”字,满嘴大黄牙、一身烟草味。
他的穿着极为复杂,看上去是一身软甲,但这软甲覆了三四层,手腕处、小腿处、肩膀处,处处都是凹槽。
之所以是凹槽,乃是因为他的暗器都打光了。
“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整天追我有意思?”黄牙男子面目憎憎,说起话来就像铁刀在石头上不停地磨,颇为刺耳。
步彩楼倒是满目兴趣,“你是高手啊!你我珠联璧合,天下无敌呀!”
“谁他娘的和你珠联璧合!你是猪啊!”
步彩楼也不生气,“你我虽然没打过交道,但我知道你是古老七的人,当年海上逃杀时,他还喊你时常疯,看来果然不是什么正常的主儿。”
“老子哪里不正常了!老子不是时常疯,老子就叫时长风,时事悠长、且听风吟,懂不懂啊你个小鳖孙!”
步彩楼抱着剑,“也就是你,换做别人敢这么和我说话,老子切了他的蛋烤给他吃!”
时长风顿觉下身一寒,眼前这五颜六色的家伙足足缠了他一个月,不得不承认这是个绝顶的高手。
在暗器圆满的情况下,时长风并不怵他,可暗器最大的弊端就是储备,一旦持久战,根本扛不住这家伙。
最气人的是,这家伙居然给自己装备暗器的时间,一月之内,他已经换了十几遍,居然还是躲不开他的追踪,时长风实在是不想再和他熬了,说话也客气了许多。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和那小子不熟,当初是他二叔派我保护他,在栖霞岛我压根就不认识他啊!”
步彩楼晃着脑袋,根本没往心里去,“不管怎么说,我们是故人,古老七想回去,你难道坐视不理?”
“等等等等!”时长风连忙摆手,“是他想回去,是你们想回去,老……我可没这种打算,赶紧走赶紧走!”
“我看你就是欠扁!”
剑一横,步彩楼跃步而来。
就在此时,时长风双手一拍屁股,霎时间,十指遍布利刃!
“居然还有!”
步彩楼心中一惊,此人的暗器造诣,早已超越锋利与速度,最关键在于他的手法,他的暗器只要打出便是一套连环,对方就算防住千百,要命一支便够了,防不胜防的巅峰状态也不过如此了。
“老子已经误了事,不抓你回去,古老七还不拆了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