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次斗姆元君法会,因天后的原因没能成型,是也,在这九霄云殿,天帝为好好迎斗姆元君,又办了一场。
因此,下午润玉是不在这璇玑宫内的。
阿锦情不自禁接近了润玉的书房。轻轻推门而入。
越近,她心下越是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之前邝露隐含泪水的目光和殿内如今交缠的日光暗影混在了一处。终于使她下定决心。找到了那个白色锦盒。
锦盒触感光滑,想必是被人一直好好珍藏的,比想象中略轻些。
她轻轻摸了摸,然后一下子打开。
轻微一声机关声,它原先藏得好好的内部,瞬间全部暴露,出现在阿锦的目光中。
原来,是这样。
她手抖的几乎捧不起锦盒。
目光回转,这些日子里,根植于心的迷惑。终于找到了答案。
夜已深了,润玉坐在昙花丛旁边的石凳上,已经许久了。
月光清寒,这里的空气里,连一丝一毫的灰尘都没有。是以,月光就这样明确的洒下来,没有任何阻挡,耀在他眉间鬓角。
他最适合与这月光作伴,因为在这月夜星空里,他本就是明月一盏。
阿锦端着一个托盘,脚步轻轻,慢慢靠近了润玉。
“抱歉,来迟了些。这是今天的药,你先喝了罢。”
说罢,她从托盘上递给他一个分外剔透银亮的药盏。然后再从托盘上,拿下茶水置于桌上,自己方才在一旁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