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不想还了。
百里红哽咽痛哭,“小姐,求您救救属下一双儿女吧!属下一生效忠逸王殿下,从未有过半点背叛,即便在地牢中受严刑拷打,也不曾透露半点。小姐,求您看在……”
“等等。”薛芷晴正身,冷肃下脸,“百里红,逸王是何人,我从不曾认识。而你与他的关系,和我半点扯不上。”
百里红诧异,眼泪挂在颊边,“小姐,你那日怎么不是这样说的?”
薛芷晴摇摇头,“我只是见草儿有异,才找你试探。”
此一时彼一时,她现在不需要逸王的部下,给自己添麻烦。逸王如果真是叶琪臻的亲生父亲,那也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就像她的薛爹一样,生而不养不如鸟兽,养而不教愧为父母。
认了做什么?
闻言,百里红一顿,一口浓稠的黑血喷吐出来,晕死过去。
小山子犹豫了一下,“主子,怎么办?”
“扔出去。”薛芷晴轻飘飘的道,
“这……”
“放心,季子允留着她还有用,不会轻易要她命的。他要想杀她的话,早就动手了,怎还会留到今日?若是留她在府中,说不定过几天,郡王府就会被盖上一个窝藏逆贼的罪名。”
孙典唤来侍卫将昏死的百里红抬了出去,齐墨有些愕然的偷瞄了薛芷晴几眼,似乎不敢相信屡屡救他的人会一下变得如此狠心。
薛芷晴没有同他们解释清楚,只命人今夜放松下警惕,偶尔放一只小猫小狗进来也无妨。见过她修炼的异象,众人无一人不敢不从。
屋里只剩下小山子,他不解的问道:“昨夜险象环生,主子您让他们放松警惕,您是……”
“不懂,就只管看戏,别叨叨。”薛芷晴手捂着嘴打完哈欠,又问:“季君昊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主子,您想郡王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