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何事了?”
薛芷晴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你这是在关心我?”
“……”
“嘿,季君阑,既然已经决定,就不要再藕断丝连。爱情如果能舍弃,那么对于你来说就不是最重要的,去抓住你最想要的,不然两头都会落空。”
季君阑抓住她的肩膀,沉怒道:“你变了。”
当然会变,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薛芷晴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挣开他,转身要走,又被他抓了回去。季君阑咬牙切齿,却只能顾及着殿内和周围的耳目,激动的低声道:
“臻儿,这世上有诸多事,哪怕我是王爷也无能为力,你明白吗?”
“……”
“你虽是在勾心斗角的深宫长大,但这些年从未涉及过人心的险恶,更不懂皇权的事事无常。外祖父收了兵权,皇后回宫,季君昊崛起……这一件件、一桩桩都是压在我胸口的巨石,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处境。”
薛芷晴凉笑一声,“理解之后呢?”
季君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也烦不胜烦,挑明的道:“让我等你,在季君昊的郡王府等你?还是让我懂得、理解你的事事无常,暗中助你一臂之力?”
“臻儿……”
“夫人,怎么了?”
身后传来一声熟悉,薛芷晴甩开季君阑的手,回头道:“无事。可以出宫了吗?”
季君昊走过来,极为熟稔的揽握住她的肩膀,“嗯,母后一直抱着父皇,一时半会不能出来。且这事已与你无关,离宫无妨的。”
“你不用陪着你母后?”薛芷晴仰头,额头碰触到他的下巴,
季君昊晦暗不明的视线锁着她的小脸,想要从中探出什么,可什么也没有,道:“母后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清醒时还能与我说上两句话,此时已不认得我。所以不用陪着,走吧!”
两人相携着走出了翊坤宫,而季君阑站在厅中一动不动,像一具冰冻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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