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有之忿恨的道:“岂是我容不下你?是你不知检点,一次又一次,真是让为父太失望了。你身为三品的郡主身份,下官也不能家法处置你,否则为父必要杀了你这孽女,以清叶府家门。”
“冤孽啊,真是冤孽!”
叶老夫人适时的将拐杖敲在地板上,她的表态可比继母的威力大多了,在别人眼里这可是亲奶啊!
“近来都传奇珍郡主勾三搭四,果然是真的。”
“要是我家的女儿,非得浸猪笼杀了才好。”
……
百姓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责向薛芷晴。最亲的家人一个个都视她于脏污,哪里还会有人信她?
薛芷晴好似百口莫辩,垂着头听他们骂,也不出声,直到人群中挤进来几人。
领头的两人皆是气度轩昂,风姿凛凛。
叶有之与叶夫人见着,悠的一愣,还未上前招呼,就听得那相貌平平着一袭锦绸蓝衣的公子对薛芷晴拱手揖礼道:
“郡主,几日不见,身子可好些了?”
薛芷晴尤装作惊讶的回头一看,“孙少主?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暗卫带话威胁让我来的吗?
孙涵柏额上冒着黑线,无奈的继续道:“郡主,上次的事,多有误会,害郡主受气,是本少招呼不周。”
赏菊宴的刺客是出自凌霄庄的杂役,当然,不是他安排的。
可一旦牵扯上,闲王世子的死,孙家会吃不了兜着走。当时他已经处理的非常干净,没想这个奇珍郡主比阑王还精明,两人都发现,而奇珍郡主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了刺客身上凌霄庄的腰牌,以此要挟。
孙府下人腰牌都刻有名字的,谁也做不得假。就是这样,他不得不急赶着来替她解围。
“孙少主太客气,我好多了。多亏凌霄庄里的付神医妙手回春,不然我也没命回来。”薛芷晴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