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晴胸口一阵绞痛,再抬头时,房里只剩下呆怔的小山子和孙典。
季君阑离开说的那几个字,隐含深意,他想做什么?
午时将近,赏菊宴开始,凌霄庄后园子里几乎只听得见瑟瑟的秋风,薛芷晴喝了药,半卧在床上看着小院中飘零的落叶,先前孙典在凉亭里自知说了不该说的话,看着主子视他于无物,心中纠结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的立在一旁。
“主子,真如您所料,有人趁孙少主离开的空隙偷了那锦盒,拍卖时又还了回来。”小山子刚刚进门就兴奋的道,
“卖了多少银子?”孙典好奇的问,
小山子伸出四个手指头。
“四万?”
小山子摇摇头,
“天哪,四十!”孙典嘴张的老大,一个破猫尿瓶子卖四十万,简直闻所未闻,赏菊宴中交易的可不是白银,而是黄金。
四十万黄金哪!
不过孙典还是低估了。
“呸,是四百万,四百万!”小山子咂了咂舌头,“你不知道方才所有人傻眼了,价越来越高,都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宝物,竞相抢拍,那个场面热闹的不得了。孙少主见无法控制局面,隐晦的提醒几句,肖世子仍是一个劲的往上涨,三皇子更是狠,一口加十万。”
孙典彻底说不出话来,两位新旧主子坑银子的本事太强悍了。
史无前例的天价猫尿瓶。
“那最后谁得了?”薛芷晴淡淡的问道,她并不在意那点银子,因为根本就进不了自己的口袋。
“一个异国商贾。”
薛芷晴笑笑,“这个四皇子真不简单,一夜之间拉了这么多人竞价掩人耳目,不让我们查出他的行踪,随手四百万就能拿出来,看样子施法的人对他非常重要。”
“主子,四皇子花了银子,仍是打不开锦盒,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