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舒服,莫要停,再来呀!”薛芷晴捏着嗓子自言自语,“世子真坏,原来好这一口。本小姐一定会好生的服侍你,叫你终身难忘的。”
季赛被抽的呜咽痛哭,每一鞭力道将将好,衣服不破,那里面的肉却似要裂开一般。
抽的累了,薛芷晴坐下来休息,一只手扇汗,发出银铃般的脆笑,“累死我了,侍候世子可真是个力气活。世子,您真是太厉害了,您还受得了吗?”
“呜呜”
“你个磨人的小妖精,本世子快不行了。”
“世子,别啊!男人不能说不行的。”
孙典一手端着茶壶,一手拧了个人飞身进了亭中,听到主子大胆露骨的话,差点一个趔趄没站稳。
藏在某处的季君昊额间的青筋突突直跳,这个小流氓,真是什么都敢说。
薛芷晴本就是故意为之,这个时代男人越听不得的,她越说的露骨,取过呆若木鸡的孙典手中的水壶,倒了几杯水润了润喉咙,又接着开始说,
“本世子定要叫你开口求饶,啊……啊……”
“嗯……世子……快点、用力点……别停下来……嗯、啊……”
……
孙典默默扔了手中的女人,两手捂住耳朵站到了凉亭边上。薛芷晴起身走过去伸手,“从叶夫人身上顺来的药呢?”
孙典脸色赤红,从袖口掏出一个瓶子放到她手中,“主子,您真是女人吗?”
薛芷晴翻了个白眼,“不是,老子不男不女。”想起这几日天天被季君昊欺负,心里那口气就顺不下去。
给地上的女人和季赛一人塞了颗药丸,等药力一发作,薛芷晴解开了季赛的禁制,却封了他的哑穴。
一男一女眼神迷离,很快就迫不及待的脱衣服抱成一团。
薛芷晴笑笑,“叶四小姐,你喜欢攀龙附凤,我就给你个机会,闲王世子可是个顶好的归宿。”
说完又对孙典道:“你带我下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