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小山子被打击到了,一脸颓丧,还有害怕,“您别口无遮拦了。”
他感觉到主子说完话后,某处阴暗的地方,有一双如毒蛇般的眼在死死盯着他。
“走吧!将东西拿好,叶府里的人已经等不及了。”
薛芷晴也有所觉,脸上洋溢的笑容立即冷却下来,指着绣桌上的一个紫色锦盒仍是对小山子恐吓道:“仔细着些,可别摔坏。里面的东西可是厉害的很。”
小山子委屈的瘪瘪嘴捧起盒子,很想拿两块布条塞住鼻孔,锦盒里的猫尿瓶子太骚了。
叶府正院门口,安置了两辆鎏金的马车,叶夫人携着一双儿女和仆从焦躁的等着。
其实叶老夫人本也想凑个热闹,但叶玉兰嫌弃老夫人是乡野村妇出身,怕丢了脸面,费了许多口舌也听不进,阴阳怪气的嗔了声:“祖母没有诰命,若是能拿出个宝物撑撑门面,也是无妨的。若真要空手去丢那脸面,那孙女便不去了。”
叶老夫人孤寡半辈子节衣缩食供叶有之金榜题名,一路高升,过了几年好日子,又紧巴巴的,老妇人哪里会舍得再拿出什么宝物,只能气呼呼的作罢。
叶家已是强弩之末,只有叶玉兰口齿伶俐维系结交了几个贵家小姐,叶有之也不怪责女儿顶撞,还特意取了件深海红珊装到马车里。
一群人等了好半天,不见人,叶老夫人本就生气,叶有之扶着她回了屋。
看到款款走出来如九天玄女般的薛芷晴,一众人心里落了个底,也如同小山子方才一样,目光里充满了惊艳、惊呆……不过多了嫉妒和恨。
薛芷晴冷勾唇角朝他们行了个礼,直接朝后面的马车走过去。
一颦一动皆是风华的倾国之色,府门外百姓、尤其是男人们的眼中那一道道无法忽视的贪婪,让隐在暗处的某人恨不得找个麻袋罩到那不安分的贱女人身上。
如此打扮,招蜂引蝶,还嫌她睡的男人不够多?
一袭红白相间的落梅云丝衣,在晨光下熠熠生华,面容妖魅,只是微微一笑便能勾魂摄魄,风一动青丝如瀑,一缕流连唇角,荡人心神,妖娆到极致,媚到骨髓。
明明想了一夜,厌恶到尘埃里,季君昊却忍不住心里那汹涌的异样感觉,挥出一掌,搅起漫天的尘土扫到马车前。
骤风狂起,薛芷晴淡定的抬袖挡住,一头流苏被吹的环佩叮当,待风尘落下,拂袖一扫,尘烟似拐了弯落向了叶夫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