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拿个瓶子来。”
孙典慌张的在屋里随意找了个瓶子,等薛芷晴将那丝精魂锁入,才闻到一股呛鼻的异味。
“卧靠,你们拿这瓶子做什么了?这么骚!”
薛芷晴恶心的将瓶子抛到孙典怀中,孙典也闻到了那股味,一张脸立即红透,意有所指的看向柳风,“不……不是我。”
“我去你的,孙典,你污蔑我?”
孙典似捧着个烫手山芋,纠结了一下将它放到角落,道:“我又没说你,反正我不会一夜起来七八趟上茅房。”
柳风恼羞成怒,抬起拳头就要揍他,孙典脚下一滑躲到薛芷晴身后,“主子,他无视你,竟敢在你面前擅自动手打人。”
孙典以前之乎者也的大道理特别多,虽然啰嗦,但好歹不会像现在这样无耻至极。
柳风气煞了一张脸,看到主子在,又无可奈何,主子磨起人来,比刀子还可怕。要不然也不会在强大可怖的三皇子面前游移不定。
“我……属下没有,他……他将尿盆子扣我头上,他该揍的。”
薛芷晴闻了闻手上的味道,“呕”了两下,在孙典身上擦了擦,对柳风安慰道:“没什么可丢脸的,下次存童子尿的时候找个有盖的罐子,以后留着备用。不过先清点火吧,味儿太重。”
“主子,我没有。”
“咦……真臭!”小山子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跟薛芷晴走出去。
柳风生无可恋的仰天默哀,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老子?
不一会,房里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小山子奇怪,“撒就撒了,这么大火气做什么?真不是个男人。”
薛芷晴笑道:“不是他撒的,是静园里来的野猫。”她看见好几回了,那猫贼喜欢往孙典他们房里溜圈。
“啊?”小山子满头黑线,“那主子您刚才还那样说他?”
“谁叫他嘴欠!不收拾他,我心里不舒坦。”薛芷晴理所当然的道。
主子,您太坏了。说几句话就得罪了您,那上次三皇子……
想到此,小山子浑身一抖,看着她的背影十分害怕。却不想前方传来一声虚弱,“小……小山子,赶紧扶我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