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着那身份,叶府里的人怎会有这样关心叶琪臻的?
明明自己表现的冷漠,可这姑娘竟然又哭起来,捏着帕子擦泪,说道:
“若是今儿姐姐与我一道去神皇庙里祈福,便不会有这一劫了。瞧姐姐这细嫩的脖子,勒成什么样了?过几日,姐姐就要出嫁,这可怎么是好?”
薛芷晴皱着眉,已经不耐烦,小山子极会察言观色,对她道:“叶四小姐,郡主福大命大,您就不要哭了。而且郡主因祸得福,阑王殿下已经答应娶郡主了。”
这分明是喜事,倒要被你哭成丧事。
小山子的脑补和薛芷晴心里想的相差十万八千里,她只是很恶心这种明明厌恶的对方要死,还要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话里还带着阴阳怪气。
“什么?”叶玉兰捏着帕子的手一顿,极为惊诧,似是觉得自己表现太过,忙又笑道:“那可真是恭喜臻姐姐了,阑王殿下对你如此深情,竟然能不顾皇贵妃、皇上的旨意娶你,怕是要受一番挫折了。”
言外之意,阑王被你这个污了名声的女人拖累,要去受苦受难,你舍得吗?
这个叶四爱慕阑王!
薛芷晴眯了眯眼,轻嘲道:“不经历风雨的爱情,怎么能见证坚贞不渝?妹妹可是羡慕……”嫉妒恨?
叶玉兰羞涩的一笑,“当然羡慕,阑王殿下天之骄子,又专情,怎不会羡慕?母亲常说,臻姐姐前世定是修了多少善缘,才能得那样男子心疼爱慕。”
薛芷晴嘿嘿了两声,没有再说话,拈了一块玉露糕放嘴里嚼。
小山子见她吃了一块,又要拿,连忙劝道:“郡主,您不能再吃了,吃多了积食不化。”
薛芷晴拍拍手,对他翻了个白眼,爱管事的太监果然烦人。
叶玉兰见她周身散发着冷意,坐了一阵,开始有些不安,让贴身丫鬟将些补品放置桌上,“姐姐,这些日子你损了身子,妹妹给你带了些东西,比不得那皇宫里的精致极品,你莫要嫌弃。”
“嗯,好。”我很嫌弃。
应了声,薛芷晴又不说话了,叶玉兰尴尬了一会,忽而叹气道:“臻姐姐好不容易出宫回了叶府,妹妹本想带着你出去玩一玩,眼下臻姐姐受伤……”
“玩?”薛芷晴正愁困觉了没人送枕头,这不是刚好?她莞尔一笑,“妹妹又是到哪里寻了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