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
“疼吗?”……
那个小心翼翼的暖男模样,薛芷晴张了半天嘴也没好意思说出不用麻烦。
其实她很想提醒王爷,“本小姐的未婚夫还在呢,王爷您要避嫌。”
季君昊一直在旁冷眼瞧着,心中嗤道:这小流氓扮个女人也惟妙惟肖,真不愧是个好男风的色鬼。
“你怎么还在这里?”
季君炎发现季君昊一脸凉薄的站在一角,冷声道,
“这是我未婚妻的闺房,为何我不能在?”
“好笑,你算个什么未婚夫?你配得上琪臻姐姐吗?”
季君昊反倒向床边走近了几步,说道:“父皇下的圣旨,礼部交换了庚帖,六礼虽仓促了些,但好歹也入了册,我为何不配?”
听到他们的争吵声,季君阑忽而转过头,满腹傲气又似在商量的说道:“季君昊,本王不再追究你轻薄琪臻的事,但这婚事作罢,本王会向父皇禀明。”
季君阑再蠢,也明白这一次次对三皇子的陷害,实则是在隔山打牛,陷他于困境,有人在背后捣鬼,要离间他与三皇子,让他杀了这废物,从而让皇帝震怒,令他无法翻身。
方才季君昊怒斥他的话,确实有道理,他是个男人,要夺至尊权势,靠的是胆略谋划,一个女人的名声又有何惧?
刚才得知琪臻死去,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时,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他不要再经历。
可他不知他心爱的人已经被杀死,永远回不来了。
季君昊不知他心理一番变化,倒是明白季君阑对叶琪臻的情深,可想到床上的小流氓要嫁给他,总觉得怪怪的。
思量了一会,季君昊说道:
“阑王真能让父皇撤回圣旨?让皇贵妃松口,让你娶了她?”
季君阑冷眼看他,“这便不劳你费心了。”
“嗯,那如此便好。”季君昊点点头,丝毫没有留恋的准备离开。
季君昊没有纠缠,没有思慕,又何来宫宴后的醉酒轻薄?
这让季君阑对阴谋的猜想又深了一分,只是他下一句话,令季君阑有些气闷,
季君昊走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问:“既然婚嫁不成,那叶府中的彩礼,我便费力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