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钦佩?什么理解?全都是唬弄人的鬼话!
镇国将军慕容家是季君阑的外祖,她这么一说,可不指名道姓了。
薛芷晴惊声大叫,不着痕迹的侧身躲开,窜至季君玉身后,季君阑收势不住,那拳头直接砸在了季君玉面门上。
力道极重,大皇子右边脸立即青肿淤紫,鼻孔流血,头晕眼花的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正一腔怒火中烧,却听得耳边一声轻笑,“大皇兄,这是给你制造的第一个机会,别浪费。”
“季君阑,你敢打我?”季君玉立即发飙,
季君阑有恃无恐,内心虽懊恼打错了人,面上表情却丝毫没有抱歉一说。
两句挑拨,皇子们分成两派在城门口大动干戈,打的热火朝天,官员们劝不得,动不得,只能干着急。
恭靖王在马车中,撩着帘子,将在一旁坐山观虎斗的三皇子那狐狸一般的表情尽收眼底。
闹剧持续了一刻多钟,在皇城禁卫军举着长矛利剑冲出来,事情才告一段落。
皇帝得知大发雷霆,因此薛芷晴连金銮殿都未入,和季君玉、季君阑跪在殿门口反省。
季君玉恨恼自己听了薛芷晴挑拨受连累,时不时狠狠的瞪她。薛芷晴屁股坐在小腿上,形态慵懒无礼,眼神示意他稍安毋躁。
大皇子心大浮躁,高傲却胸无点墨,若不然也不会让异国王子三言两语的好处给哄骗了偷自己国家的宝。所以季君玉这棵树容易爬、容易抱,薛芷晴盯上了。
“废物,本王一定让你剥皮抽骨,泄我心头之恨。”
另一旁的季君阑气的更狠,当头的烈日晒的满脸通红,犹如在火中烧烤。想他自小何曾在殿前受过这样的屈辱?再看“季君昊”一副无事的自在样,更加怒火冲天。
薛芷晴阴阳脸上表情十足流痞,朝季君玉道:“大皇兄,他威胁我。”
“滚。”
薛芷晴不再逗弄眼皮子浅的季君玉,转而又朝另一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