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侯爷点了点头,面色异常沉重。
昨日曹御医将昊儿必死无疑的事禀了皇上,皇上立即将人撤回,今日昊儿才醒片刻,又派了人来。皇上心还未死啊,哪怕送了静怡入宫,也不能消褪对那人的爱恨。
所以昊儿说的没错,他死了,这侯府也会保不住。
“唉,这速度真真是快啊!”王氏眼角抹泪,捏着帕子的手都在抖,“侯爷,这日子何时是个头?难不成她不回来,三皇子就要一辈子住在这侯府吗?皇上还好,若是将来那阑王或者其他皇子……侯府灭门都是轻的,侯爷,您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
“侯爷,就算不为自己想,您也为儿女们想想可好?明朝今年十八要殿试入仕,妤茵、妤慧也都及笈,该是说亲定亲的年纪,可堂堂曲阳候家的门这些年谁曾亲近踏入过?”
曲侯爷走在前头,听了夫人哭哭啼啼、如泣如诉的话,背在身后的手越握越紧,沉闷了许久后才道:
“此事急不得。”
“不急?”王氏更加激动了,声音沙哑尖锐的叫出来,“都近二十年了,侯爷还不急?”
原本以为嫁入豪门曲阳候府是无上荣耀风光,可这么多年过的比街上的老鼠还不如。皇城里的皇亲贵族哪个见了他们不是避如蛇蝎?哪家办宴开席迎客,哪次不是她厚着颜面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如今三皇子彻底的得罪了皇贵妃、阑王、慕容家,曲阳候府还有何立身之地?
曲侯爷脚步一顿,回头厉色瞪她。
王氏也不怕,恨恨的道:
“侯爷别瞪我,我也是被逼的无法了,过些日子我去求怡妃,务必要在中秋节宫宴前,让三皇子搬出府去。那人犯的错,他一人过得不好,还要拉着曲府的人,没这种道理!”
“侯爷以为自己能屈能伸,顾念亲情是大义,可别人怎么想?别人都笑话你是史上活的最窝囊的侯爷。侯爷要是畏首畏尾做不了主,那我就霍出命做了。”
“你……说本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