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说你知晓无数梦境,老实交代,有没有吃过我的梦呢?”卓音捏捏魇兽的嘴,又摸摸它的耳朵,总觉得爱不释手。
魇兽有些兴奋地跺脚,像是听懂她的话一样,摇了摇头。
“勤政殿还有事要处理,本座先走了。”润玉有些不明白这魇兽的温顺,又想起与老君之约,转头准备离开。
“陛下慢走。”卓音最后抚了抚魇兽的头,柔声对它说:“好啦,你的主人要走啦,快去吧!”
魇兽见天帝已经踏出省经阁,虽有些不舍地蹭蹭她的手,但也只能跟上了它的主人。
润玉出了省经阁,才走了数十步,就看见邝露端着茶盏从旁走来,似是平常时刻一样欲给他奉茶,他忽然想到什么,便停了脚步。
等邝露走到他面前时,他已想定,没等她开口,润玉便对她说:“邝露,刚才本座把老君的奏折忘在了省经阁,你去替本座取来。”
“是!”邝露允声,又照例递了茶盏到面前。
润玉抿了茶,眼神不动声色的扫过她,说道:“取了直接送去勤政殿,本座要与老君议事。”说完,便径直走了,一旁的魇兽听得有些迷糊,却也跟上了天帝。
邝露收了茶盏,一心回去前面的省经阁替天帝取奏折,像往常一样推门进去,这里是天帝时常呆的地方,每每太阳微落山,她便算好时辰,进去奉茶,天帝通常坐在正前宝座,埋头政务下去,就是四五时辰。
可她踏进去,没走两步,就发现书架旁有人在找书,这一照面,竟是天后在此,邝露当下就立住了脚。
卓音以为天帝又回来了,不打紧地侧目,却发现不是润玉,而是上元仙子邝露。
两人对视了片刻,邝露马上想到不久前自己做的事情,一时有些心虚,但又强自镇定,说道:“邝露见过天后娘娘。”
“是上元仙子啊。”卓音饶有兴致地扫了扫她的脸庞,声音故意拉长了些。这个邝露,平日里几次想躲着她,今日,却让她撞上。
“邝露是来替天帝陛下取奏折的。”邝露看自己躲不掉,左右觉得今日怕是要不好收场了。
“取吧。”卓音语调轻松,似乎并不想为难她。
邝露听后,像是得了大赦一般,脚步加快,走去案台前取了奏折,折返时正要匆匆道别,却不想还是被叫住。
“上元仙子留步,”卓音气定神闲地叫住她,此刻颇有种猫捉住了老鼠的感觉。
邝露顿住了脚,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