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你家的情况,过来看看啊。”何非非横冲直闯的进了屋,直奔江爸江妈的房间。
“哎呦,非非来了,快坐。”江妈妈十分热情的招呼着何非非,他们都知道何非非是江晓雪最好的朋友。
何非非一摆手说道:“伯母不要客气了,伯父他还好吧?”何非非主要是担心江爸爸的情况。
江妈妈闻言轻叹了一声,展露出愁容。
“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我们的债务这下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清了。”江妈妈的泪水含在眼眶里,声音有些哽咽。
“妈,没事,不是还有我呢么?”江晓雪心疼江妈妈,握住江妈妈的手说道。
“晓雪,你的那个工作最近怎么样,吃的好处的好么?”江妈妈一脸的忧虑,这几天她都一直在担心江晓雪。
“她啊,好得很呢,您就不用担心她了。”还没等江晓雪说话,何非非这个说话不经过大脑的家伙就已经接茬了。不过这话刚说完,何非非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朝着江晓雪吐了吐舌头。
江妈妈觉得不对劲,看看何非非,又看看江晓雪。
“晓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啊?”江妈妈一脸的茫然,眼神中还有些许忧虑。儿行千里母担忧,这些天江妈妈都一直记挂着江晓雪呢。
江晓雪心里一颤,她千万不能把自己在顾之川那里做女佣的事情告诉妈妈,不然的话他们一定会反对的。
“没有啊妈,你放心吧,我好着呢,我一定努力的赚钱把咱们欠的债都还上。”江晓雪故作轻松的跟江妈妈这样说,江妈妈只能略有思忱的点点头。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会是谁啊?我们几个不都在这里么?”何非非听到敲门声楞了一下,除了她来看望江伯父还有谁?
江晓雪打开门,一阵淡淡的男士香水味从门外飘进来,清新而带着一丝清凉。
琥珀色的双瞳正紧紧的打量着站在门里面的小女人。
顾之川提着花篮,一身西装笔挺的样子好像是去见岳父一样,江晓雪也不知道是因为顾之川忽然出现还是因为他太帅了,惊呆在门口大脑当机了一小下。
“晓雪,到底是谁啊?”江妈妈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哦,哦,那个妈,我老板来看爸爸了。”江晓雪慌忙措辞,差点就说漏了嘴。
“怎么?客人来了不邀请进去坐坐么?”顾之川一改平日的冰冷,唇角勾起,脸上荡漾着好看的浅笑,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
江晓雪愣了一下,像是一块木板一样僵硬的给顾之川让出门来,顾之川毫不客气的走了进去。
江妈妈从房间里走出来,正巧碰上了刚进门的顾之川,江妈妈一眼就认出来了顾之川就是前几日被市民围剿的那个人,江妈妈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伯母你好,我是顾之川,晓雪的老板。”顾之川很有礼貌的给江妈妈打招呼,但江妈妈却冷着脸。
“怎么是你?”江妈妈早就知道江晓雪在他身边打工,但看到他却还是不由想起那件事。
电话里何非非听到江晓雪失落的声音,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哎呀,晓雪,我不是故意让你难过的。”何非非的声音软下来,也就不开江晓雪的玩笑了。
“非非,我能拜托你一件事么?”江晓雪有些为难的说着。
“咱们俩什么关系啊,有事你开口。”何非非一向很仗义的,江晓雪知道何非非一定会帮自己的。
“我不在爸妈身边,你一定要偶尔去帮我照看一下,我担心他们有了困难也瞒着我。”江晓雪神色中闪过一丝失落。
何非非却忽然沉默了,好像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
“非非?怎么不说话?”江晓雪觉得怪怪的,电话那端何非非好像有些事情瞒着自己。
“哦,没事,没事。”何非非的声音显得十分不自然。
“非非,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江晓雪忽然心里涌出一阵不好的预感来,她总觉得家里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何非非一定不会这样,她平时大大咧咧的。
何非非支支吾吾了半天,分明是有事瞒着江晓雪。
“哎呀,非非你就告诉我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江晓雪心急如焚,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了。
“可是,可是伯母不让我告诉你……”何非非的一句话就印证了江晓雪的猜想,她知道家里是真的出事了。
江晓雪那颗本来就悬着的心这次更加不安了。
“何非非,你还是不是我朋友啊?”江晓雪急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哎呀,好吧好吧,我还是告诉你吧,伯父他劳累过度晕倒了,在家休息呢。”何非非这才说出实情。
“啊?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回家。”江晓雪连东西都没收拾,直接拎着包往外冲。
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江晓雪眼前,她一个急刹车还是撞了那人满怀。
“干什么?”顾之川低垂着眼眸盯着这个莽撞的小女人。
江晓雪一抬眸就撞上了那双琥珀色的冷峻双瞳。
江晓雪顿时语塞,脸颊绯红,好像有什么难以开口的。
“我,我想请假可以么?”江晓雪几乎是哀求的望着顾之川,乞求他可以让自己回去看一眼生病的父亲。
“可以啊,耽误的工作用工钱来赔偿,大概一万块钱。”顾之川挑眉,眼神依旧冷峻。
“一万?你,你这是要敲诈啊?我,我求你,我爸爸晕倒了,我想回家看看。能不能不扣工资?”江晓雪快哭了,眼泪汪汪的望着顾之川。
仿佛一块石头落进心湖,顾之川微微一怔。
“给你半天时间,十二个小时之内不回来就扣钱了。”
“真的?谢谢你。”江晓雪感激的看着顾之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