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很生气的夏青松更加生气,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看着夏青松气得胡子快要炸掉的夏锦落更加开心,这次让你好好生一次气。
夏青松走到夏锦落的面前“啪”的一声在夏锦落美丽的脸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夏青松是武将,这一巴掌打出去,可不是怎么轻的。
夏锦落的脸被打倾过去,身体失去了重心,倒在了地上。
怜心想上前搀扶,被花都拽着衣角,疑惑的回头看了一下花都,花都冲她眨了眨眼睛,意思好戏还在继续,叫她不要上前捣乱。
夏锦落的嘴角流出了血,但是她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她早就猜到了夏青松会如此的愤怒,所以这一巴掌挨得值,让我对你的仇恨更近了一层。
夏锦落勉强的站起来,结果花都给自己第来的手帕,豪爽的擦掉了嘴角的鲜血,笑容温婉,却冷眸直视着眼前她被称为父亲的人,凉凉的说:“父亲这急匆匆的来到了女儿的院子里,话还没有说了一半就打了女儿,是为了何事?”
苏雪倩抱着夏锦凤嚎哭,那声音阵阵凄凉悲惨不已,让花都竟然也有些动容了。
夏锦凤看见夏青松来了,刚才所有的恐惧都被怨恨代替,愤然仇恨的骂:“爹,娘,是夏锦落砍了女儿的手,她对女儿动了私刑,要不是你们来了,她非得杀了我不可。”
这话说的,好像是她找人将她们两人叫过来的似的。明明是她夏锦落叫来的好不,花都在一旁嗤之以鼻,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女儿,你怎么那么可怜,落儿啊,凤儿可是你的亲姐姐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她?”苏雪倩哭的凄惨,这时候跟她说什么姐妹情深,这不是在嘲讽她自己吗?曾经怎么对她的?考虑过姐妹情深吗?考虑过母女怜心吗?真是太可笑了,现在跟她说什么姐妹情深,真是太恶心了,这戏演的实在太应该令人鼓掌助威了。
夏青松看到这一幕更加是心疼不已,对夏锦落的愤怒更加深了,气愤的指着夏锦落声音阴冷的问夏锦落:“混账东西,夏锦凤可是你的亲姐姐,况且她还是府中的嫡长女,你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真是大逆不道,来人啊,家法伺候——”
夏锦落冷笑着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男人,她只不过是砍了她夏锦凤一条胳膊,他就要动用家法,谁不知道,夏家的家法不让人死也能让人脱层皮。这个丑恶嘴脸的夏青松,她对他是彻底的绝望了。
夏锦落口气淡定,不紧不慢的说:“爹爹认为女儿做了哪些不应该做的事情?”她就是要装糊涂,她要看看这个男人还能说出来什么。
只见夏青松眼眸一沉,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愤怒:“你欲弑姐,实乃大逆不道。”字字珠心,好一个大逆不道。
看到那个丫鬟迟迟不敢上前,花都一个健步将那丫鬟手中的凉水抢了过去,埋怨道:“这么点小事都干不了,真是废物。”这几句话说那丫鬟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个花都一向就不好惹,平常看人的时候都是恶狠狠的。
一盆凉水泼下,彻底将夏锦凤浇了个透心凉,顿时清醒过来,只不过断臂的那个地方却让她痛的生不如死。
夏锦凤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右手捂着一直在流血的左臂,嚎啕大哭,边哭边咒骂着夏锦落:“夏锦落,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会不得好死,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不给我个痛快的。”
哼,给你个痛快的,那岂不是便宜了你,夏锦落慵懒的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冷眼看着下面的夏锦凤,这话也是你陪说出口的?上一世,她痛快的骂了她一顿,现在终于轮到她来骂了。
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夏锦凤还不罢休,继续
的冲着夏锦落破口大骂:“夏锦落,你这个贱人……我诅咒这辈子你死的比我还惨……一生一世没有子嗣,生生世世不能轮回……”骂的惊天地其鬼神,可惜啊,这天地和鬼神管你吗?
“姐姐,我就喜欢你这么骂我,你继续。”夏锦落斜倚在椅子上,笑得温婉动人,澄澈幽深的眸子里闪烁着不一般的光芒。
夏锦凤惊呆了,她早知道夏锦落变了一个人,却不知道变得如此狠毒。
“来人啊,将老爷和妇人请过来。”那请字说的十分重,好像是要将其咬碎一般。旁边的丫鬟傻了眼,难不成还要让老爷夫人来看这场戏吗?小姐私自处置嫡长女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不一会的功夫,夏青松和苏雪倩就赶到了。
看到这种场景的苏雪倩差一点昏死过去,好不容易夏青松掐人中将其苏醒,苏雪倩便飞奔过去,拥住夏锦凤痛哭流涕:“我的儿啊,你怎么会被整的这般凄惨,母亲甚是心痛啊。”
看着这两个人在这里演绎着母女情深,这夏锦落不禁冷笑,我也是你的女儿,上一世还不是给了我一碗毒药送我去了西天?
上一世,她永远也忘不了,在她最失望的时候,她的好娘亲对她做的事。
就在她遍体鳞伤,眼睛已经看不见的时候,她听见了苏雪倩的脚步声,一步步的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