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是冰符?”蒋彭也好奇地问道,就连许伯伯也是如此。
“旁门左道!有邪道利用尸体运毒,而这冰符就是操控尸体的关键。冰条的椎体,打入脑部不留痕迹,难怪法医差不出来。”
我说了一大堆也不知道他两有没有听懂。
“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对方的老窝。”蒋彭真不愧是调查科的人,一言就中了要害。
“有!”我肯定的说着。
对着尸体的脑部,我就用起了透心术,这样一来可以感应到对方的藏身处。看到火盆面前正念着奇怪咒语的人,他似乎知道我在窥视他,迅速将一碗黑血倒在了火盆前的头颅骨头上。
我一个猝不及防吃了个暗亏,口吐一口鲜血,盘腿而坐调息了元气。
“没事吧?”许伯伯蒋彭二人担心地问到我。
“无妨!黄鼠狼的血,哼!好一个邪道。任你再怎么厉害你也没想到我已经知道你的藏身之处。”
这黄鼠狼本就是阴邪之物。
我嘴角漏出一丝得意,擦去那一抹鲜血。
拿出一只仙鹤,将吸出来绿色液体滴了一滴在它头顶。
“以唔之名,命你前寻。急急如律令。”
念起口诀,仙鹤煽动翅膀飞了起来,看着纸鹤都能自己飞起来,蒋彭他二人也是一阵惊奇。
许伯伯将一个小如颗粒的定位器粘在上面。
“高中队!”许伯伯大叫一声后。
“到!”随即进来个少校军官。
“带上你的人追上定位,我等着你的凯旋。”
“保证完成任务!”许伯伯称的高中队敬了个礼转身就要跑去。
“慢!”我说完他又停顿了。
“还请高中队命人直接射击脑部,只要打碎了冰符就能一击毙命。”
“就按他说的办。”
有了许伯伯的命令他也不好不从“是!”
随着一阵阵的直升机声音响起,但愿他们能凯旋归来。
等到了太阳快要落山,收到了他们传来的喜讯。整个贩毒团伙被他们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