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幻想着,会不会教我绝世武功什么的。
“先从基本功开始”短短的几个字,师傅声音烙印在我的耳朵里。
看来是我想多了……
现实是残酷的,围着村子跑了一圈,回来又接着扎了半小时马步,紧接着又是俯卧撑,又是仰卧起坐。
小小年纪哪能承受这些嘛!真的是变态!我在心里默默埋怨,中午吃饭腿都是酸的。
但师姐却让我羡慕不已,每天就是做做家务,打理一下店里。无比的悠闲,为啥就要我受这份罪。
我不敢要公平,因为我也不能,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我还怎么执掌大印,还怎么有脸回去见爷爷。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月,整个身体差点没垮掉,先是从基本功,紧接着是腿法、拳法、剑法就练了大半个月,刚开始握不稳剑,光握剑就握了一个星期,吃饭睡觉都是握着。
师姐为什么不习武修道,后来我才知道,师傅的正一道和我天正道相同,一向传男不传女。师姐自幼跟随师傅,师傅把她当亲身女儿来养,从来不让她吃这份苦。
而我不同,将来是要执掌天正道的。这点我比谁都清楚!我注定就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平平淡淡的活着,我身上担负着重任,为了爷爷!为了天正道!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经过师傅这一个月以来的魔鬼式训练,我似乎觉得自已也是略有所成。年龄相同的常人我打两个应该不是问题。但师傅再三叮嘱过,习武不是用来打架斗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