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言归正传,反正自是打那以后,东浔就没再带长乐下过山,不过也从那时起,把地点从后殿挪到了前面的长离殿,光明正大地养了起来。
西界本就没多少门徒,整个长离殿除了一两个仆从外,平时整个空着,后来做了养孩子的地方后,反倒热闹了起来,东浔仙尊和妙笔仙人也常常光顾。
就这样养到十四岁,赶上蓬莱论道,恰逢妙笔仙人又不在家,东浔心想,反正凡界也没有几个人认得自己。
那这次东海赴宴呢?听说东海可是个好地方!
这天用过午饭,东浔一如既然地在后山湖边的老柳树下闭目养神。
长乐把《无为经》一笔一划地默好,又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几遍,确认默得非常完美后,一溜烟跑来了湖边。
东浔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吊床上。
长乐知道他没睡着,毕恭毕敬地捧着书凑了过去,显示出了只有求人时才会表现的乖巧。
“师傅?”
东浔一动也没动,“嗯?”
我就知道,果然没睡。
她双手捧着经书,规规矩矩地递了过去:“师傅,给您的《无为经》,我一天就默好了。”
东浔还是一动也没动,“嗯。”
这时候就显得有点尴尬,但,这哪里是要面子的时候?
她堆起尬笑,试探性地问道:“师傅您看看,我的字长进没有?”
东浔把扇子从脸上移开一点,眼睛睁开一条缝,瞥了瞥:“嗯,长进很大,你师伯教的好。”又把扇子盖上。
“额……师傅啊,师傅,你乏不乏啊?我给你锤锤肩捏捏腿吧?”
手所伸到之处却被东浔用扇子挡了回来:
“别,可别,你这是小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还记不记得上次给我锤肩时从我这里讹走了什么?”
师傅,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她心想:既然暗示不行,那我就只好明示了,如果明示还不好使,那我也只好耍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