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那你此番特意来游荒,主动帮她去蓬莱仙岛,其实是因为你自己想去一探究竟?”
“我没有什么究竟可探,他也算与我相识一场,而我却冷眼旁观他有如此遭遇,心里毕竟过意不去。”
“况且,因为这件事,长乐也有些怨我。”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长乐,虽然东浔从来都不愿意承认。
玄奇问:“长乐现在怎么样了?”
“那天我罚她在雪里站了一天,她从北海回去就生了一场病,现在已无大碍。”
“那便好,”玄奇道,“怪不得人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今日看你这般,我倒真是明白了。”
东浔不以为意:“不至于,我不过求个心安。”
“那你便好好养病,明日一早,我便带长乐来银月宫,将白锦上替出去,届时让长乐陪你一阵吧。”
玄奇笑道:“好,有那个小家伙儿陪我,我也不会无聊。”
二人便这样说定了。
第二日一早,白锦上早早在银月宫等候。
玄奇用了秦徵羽送来的冰蜂浆,伤势有所好转,亦装扮整齐了,陪白锦上在银月宫等着。
不一会儿,东浔便携了长乐来到了银月宫。
只见东浔似是为了去蓬莱仙岛,特意换了一身装扮,穿一身月白衣袍,腰间束着石青碧玉的宫绦,身披一件黑熊皮裘衣,面如冠玉,轮廓好看而分明,再加上东浔极高,又生得魁梧挺拔,故而衬得一旁裹着一身白色兔毛裘衣的长乐像个小米团。
白锦上起身迎了上去:“仙尊来了。”
东浔轻轻朝长乐一别头,算是示意:
“我和你白姐姐要走了,你进屋去陪玄奇殿下等着。”
长乐从一堆白绒绒的兔毛中仰起脸,双颊热得微红: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