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见到了真正的秦徵羽,看她的外表和说话的语气,忽然觉得不但恨不起来,反而有些怜惜。
她当初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是,”白锦上答道。
“他的伤现在无大碍了吧?”秦徵羽又问。
“无大碍了,”白锦上答道,“不过,你就不想问问我,他为何送我这把剑?”
她的脸上闪现出一丝极恍惚的笑意:
“这么重要的剑,他都送你了,原因对我来说已无意义。”
秦徵羽把剑扔给白锦上,顺带着还有一个小巧精致的白玉细瓶。
“这是北海特有的冰蜂浆,兑热水给他服了,对他的伤有好处,”她转身便走,“不要告诉他我来过。”
“等等,”白锦上喊了一声,她稍加犹豫,还是问了出来:“你不恨我?”
“我不恨任何人,”她道,“我只希望不要再有人来北海打扰我的生活。”
白锦上正欲挽留,忽听长离殿的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玄奇披着厚重的披风站在那里。
“徵……”她的名字他只叫了一半,又咽了回去,说出来的那个“徵”字也被淹没在风里,没有发出声音。
秦徵羽未曾回头,转眼消失在茫茫大雪里。
白锦上忙回来,将他搀进屋里:“这里风大,不宜在风口这样久站。”
玄奇脸色苍白,勉强笑笑:“她来这里做什么?”
“她来给我送天合剑,”白锦上将手掌摊开,“她说这是冰蜂浆,可我怕这会不会有毒?”
“不会,她不会害我。”
白锦上没有多说,将玄奇扶上软榻坐了,“你歇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玄奇道,“你就陪我说会儿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