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她这话,白未央又不禁笑起来,“连我也是外人吗?”
她小声嘀咕:“说的就是你……”
他哈哈大笑道:“那好吧,那就听你师傅的,”说着上前一步摸摸长乐的额头:“不过,这样总可以吧?”
她略显纠结地点点头。
白未央虽生长在游荒,但自小就经常跑去人间,各处游历下来,各种各样的小姑娘也算见了不少。
可白未央不仅血脉是冷的,性格更冷,除了他姐姐,还从不曾和第二个女孩子多说过几句话,直到他找到长乐的那一天。
他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对这个女孩子充满了好奇,虽然关于她的事,他只需一眼便全能看穿,但他还是觉得她有着难以言说的吸引力。
或许这就是命定吧。
他看到书桌上誊了一半的字,饶有兴致地观摩了半天:“想不到长乐妹妹小小年纪,字却写得这样好嘛。”
“真的?”被他这么一说,长乐也凑过去端详了端详,歪着头冲白未央咧嘴笑:“你要是喜欢,我专门写一幅字送你呀?”
“好啊,那我一定要请游荒最好的工匠把它裱起来,挂在银月宫的正殿里……”
白未央兴致勃勃,边说边转过去往长离殿正殿的墙上比划着,目光所落之处,只见桌上摆着一颗湖蓝的明珠。
他隐约记得,自己小时候曾在父亲房中见过一个绝色女子的画像,女子的腰间佩戴的便是这样一颗一模一样的明珠。
而白重华仿佛对这幅画很是忌惮,当场便将画收了起来,从那以后,白未央便再未进过父亲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