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有记忆的那一天开始,你就一直带着半个面具,为的就是不让我看穿你的心思,白重华,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究竟在怕我知道些什么?”
“未央,”白锦上见事态不对,忙拦住他:“你在说些什么,你是不是玩儿糊涂了……”
“我没糊涂,我比谁都清楚,他一直都在利用我,让我帮他去窥人心思,去帮他找他需要的人,那些人要么只能为他所用,要么你自己看看都落得个什么下场?”
“他是我父亲,他让我做的事我都认了,可是长乐是我要找的人,一开始你不是答应我关于她的事都听我的吗?”
“姐姐,我们帮他做了这么多事,管他叫父亲,可是你知道他的心思是什么吗……”
“哼!”白重华长袖一挥,整个房间的蜡烛和炉火都摇摇欲灭,银月殿的门被砰的一声打开,白重华留下一句话,夺门而出:
“别以为有你和东浔护着她,我就没法拿她怎么样,我告诉你,逼急了老子,我要杀了她,比捏死一只蝼蚁还易如反掌。”
外面风雪正大,吹得银月宫的大门吱呀作响。
守门的两个小丫头合力才把殿门关上,白锦上扶白未央在炉火旁坐下:“本来就怕冷,况且最近又旧疾复发,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
白未央嘴唇发白:“多谢姐姐,我没事。”
“你呀,以后犯不着老跟父亲顶嘴,把他惹生气了,你又能占到什么便宜?”白锦上替白未央把大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扣好:“接下来又要连着下几天的暴风雪,你没事就呆在宫里不要出去了。”
白未央捂着嘴轻咳两声,问道:“姐姐,他的功夫练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