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浔与玄奇殿下边聊着天边晃悠到长离殿的时候,只见妙笔正坐在殿中央悠闲地喝着茶。
妙笔倒一杯茶:“这丫头还没起床,我就只好坐在这里等会儿她了。”
玄奇殿下笑道:“能让东浔仙尊和妙笔仙人等她起床,这可是连九重天帝君也没有的待遇。”
妙笔也笑道:“况且现在还多了一个玄奇殿下。”
东浔似笑非笑地指使旁边的洒扫小仙:“去,把长乐叫过来。”
二人还未坐定,只见洒扫小仙匆忙来报:“仙尊,长乐姑娘不在卧房里。”
不在卧房里?可是又溜到哪儿去玩儿了?
这时,有弟子惊慌失措地来报:“刚刚有一身着玄袍的男子闯入西界,掳了一个女孩子走了,看样子像是长乐。”
“整个西界哪还有其他女孩子?”东浔一拍桌子站起来,声音冷得吓人,“可看清是何人?”
报信弟子答道:“不曾看清,那人武功极高,我等在山下看守时,只是忽见一玄衣身影闪过,再定眼看时已不见踪影,只能确定是往长离殿方向来了,我和几个弟子刚往长离殿这边赶了没几步,只见那玄衣身影一闪,已将长乐姑娘掳走了。弟子只好匆忙来报,只怕这会儿他们已经出了西界了。”
妙笔问道:“除了玄衣,可还看到那人其他特征?”
“那人身材魁梧,头发散乱,身手极快,故而其他的都未曾看到。”
妙笔摸着胡子:“如此说来,怕也只有一人了。”
“师兄说的是重华?”
“能在师弟眼皮子底下不漏痕迹地将长乐掳走的人,普天之下也没有几个,又是玄衣乱发,再加上前几日白未央刻意接近,仔细想想,除了白重华还有谁?”
玄奇殿下有些不解:“西界与魔族素来没什么恩怨,不知此次为何会被白重华和白未央父子盯上,还惹得堂堂魔尊亲自动手来西界抢人。“
妙笔分析道:“白重华亲自出手必然有他的道理,一来他知道,在我师弟的眼皮子底下抢人不是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