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浔慢悠悠地沏上一壶茶:“师兄坐。”
妙笔坐下,问道:“听说东海此次为三太子娶亲,出了些小变故?”
东浔靠在躺椅上,仍旧懒洋洋地摇着他的扇子:“不过是有人将夔牛引到了龙宫,龙王已经派人在查了。”
“听说那夔牛是被一少年收服的,师弟可知此人是谁?”
一阵东风起,吹落簌簌的紫薇花在他锦衣上,东浔只顾闭着眼慢悠悠摇他的扇子,并不答话。
妙笔轻呷一口茶道:“师弟不会要告诉我,连是谁送给长乐的那冰晶球,也不知道吧?”
“知道又怎样,他不过想哄长乐开心而已,并无恶意。”
“师弟难道不曾想过,那夔牛是谁引到东海去的?那少年既然那么及时的出现,又轻而易举地制服了夔牛,想必这事儿他也脱不了干系。”
“你两次下界,他两次出现,企图接近你和长乐,你就这样置之不理?也不管他究竟是何居心?”
“既不知他是何居心,便只好由他去了,他又不敢轻易上这十重天,难道师兄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将他带到西界来,大不了我们将他暂且困在九龙塔里。”
“师兄未免想的太过简单了,白未央小小年纪,两次接近我,就在我咫尺的位置,我都察觉不到他的仙力,可见他不容小觑,想要将他带到西界而保证不生事端,连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况且,据我所知那孩子从未做什么伤害别人之事,师兄居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想将他囚禁在九龙塔里,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师兄吗?”
“或者,我们不囚禁他,只是与他做个交易?他接近你和长乐,必是有他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