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断命

“过山车?”看着前面如麻花般肆意弯曲的过山车架道,楚易一阵心虚,慌道:“哎呦,我肚子疼,你们先去玩。”说完就要溜。没成想况天佑识破他面目,迅速扣住他手臂:“是你强行留下我,现在可不能跑。”

三个多小时后,逃出雪场的楚易终于可以好好喘息。开始的过山车已经要了他半条命,滑雪时候又接连撞倒几棵树,如今的他可谓狼狈不堪。速度卸下笨重的滑雪装备,到商店里买了几倍热咖啡,再回来时候已经不见二女身影,只有况天佑还在换装室里。“天佑,她们两个去哪儿了?”随手递一杯过去,“咖啡都快冷掉了。”

“不知道,”况天佑穿好最后一件衣服,谢绝了楚易的咖啡,“应该是到外边的亭台看雪景了。”

“咖啡我给你放这儿了,”楚易放下一杯咖啡,“喝点吧,暖暖身子。”说完便出门寻找二女。

十一月份的日本正值雪季,飘零的雪花给大地染成一片白景,从高处看去,别有一道韵味。

楚易沿着过道终于找到正在一处亭台玩牌的王珍珍和马小玲。

“你们俩在玩什么?”楚易给二人递上热咖啡。

“小玲在给我做塔罗牌占卜,你要不要试试?”显然王珍珍对塔罗牌很感兴趣。

“先看看你的。”楚易也来了兴趣,顺势坐下。

马小玲没搭理他,而是翻开了她右手边第一张牌,解释道:“‘过去’这张是忍者,就是代表你的过去很失落很孤独。”说完联想到王珍珍的经历,认同道:“对啊,你没男朋友。”

王珍珍一笑而过,示意她继续。

“言归正传。”马小玲借着翻开第二张解释:“‘现在’这张是个男人骑着战车,就是说你将来的男朋友是一个战士,有正义感。永远向命运挑战,从不屈服。”

“是不是代表,将来我的男朋友可能是警察?”王珍珍欣喜道。

马小玲知道她又联想到了况天佑,只是没迎合她,反而揶揄道:“是你说的,我没说过。”言罢随手翻开第三张,看到牌面神色突然一黯,但又很快恢复笑容:“不说了,免得你又说我在耍你。”说着随手收起了牌。

旁观的楚易留意到翻第三张牌时候,马小玲的变化,内心不由猜测,这第三张牌只怕如牌面那般直白,才会让她直接跳过不解释。因为那张牌面赫然是一个长满枝蔓的骷髅头,还标注着death——死亡。如果塔罗牌预言准确,那么也就意味着王珍珍在获得男朋友后,会死去。显然楚易的猜测与马小玲心中的牌语相差无几,这才是她不给作解释的原因。“我也来试试。”说完,直接挑出三张牌,一字翻开。

马小玲气急:“塔罗牌是要一张张打开的,你懂不懂规矩啊?”

楚易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你……”

“小玲啊,你还是给楚易看看吧。”王珍珍适时出来调和。马小玲也没多作纠缠,打量起桌面三张牌。只见三张分别是:death(死亡)、sun(太阳)、hangedan(倒吊人)。

“这一张呢,是一个人追着太阳,表示你会成功。”马小玲直接从第二张开始说起。“第三张意思是一个人单脚倒吊在树上,说明你喜欢的人会……”

“会死是吧?”楚易毫不避讳,一脸平淡道。

“哎呀,只是游戏而已,你们两个不要这么认真嘛。”王珍珍看到气氛有些怪异,出言缓和。转而道:“哎,小玲,你也玩玩吧。”

“不要了吧。”马小玲拒绝道。

“玩玩嘛,我和楚易都玩了,就差你了。”

马小玲拗不过,随便抽了三张,分别是:death、oon(月亮)、lover(爱人)。她自己倒是没作什么解释,含糊其辞糊弄过去了。不过楚易却是有留心她牌面,第一张跟自己一样;第二张是月亮,他自己是太阳,或许有什么关联;第三张一对男女情人,楚易猜测应该是个好结果,至少从马小玲看到第三张时候的笑容就可以确定。

“哎呀,天色不早了,你妈妈的内衣还没买呢。我们去购物吧。”马小玲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