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兮瞥了钟一鸣一眼,“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钟一鸣嘿然:“我听说那个陈青,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穷小子,修为境界也低得很,唯一的可取之处,就只有容貌清秀而已。”
说着,他冷笑一声:“倒是个做玩物的料。怎么,难道杨掌柜还有这个癖好,喜欢豢养这种清秀小厮,当作某些时候的玩物?”
杨若兮脸上有了怒火,“钟一鸣,你要是再不闭嘴,我会让你尝尝老娘的开山斧!”
钟一鸣舔了舔嘴唇,盯着杨若兮一动不动:“我就是喜欢你这泼辣劲儿,够味!要不然,大爷又怎会一路都热脸贴冷屁股?不过我要告诉你,杨若兮,那种清秀白脸是不中用的,真遇到事情,只有我这样的强者,才能让你依靠!所以你最好对我放尊重点,尤其是不要当我的面维护那小子,否则你会后悔的!”
“想不到这座建立在前线的要塞城池,论及大小竟然不输给灵武郡城多少,而且建得如此雄伟简固,简直就是雄关天堑!”镇远城东城门前,杨若兮在人群中抬起头,望着高大城墙感慨道。
“这座城池非只建得高大雄伟,而且防御工事也修得十分完备,各段城头都有防御法阵,有高手坐镇。且各种军中大威力法器,例如床弩、狼牙拍等,都有特殊符文加成。这样一座雄城,若有守军十万,足够对抗百万大军!”
在杨若兮身旁,一位“翩翩公子”手持折扇,面带微笑的为她解说。
只不过他虽然想尽力表现得淡然高深些,却终究掩盖不住那满身的炫耀之气,就连他的服饰装扮,也显得跟他气质不搭,佩饰更是一点也不讲究。
这位容貌普通,身材精壮,面相还有些凶恶的年轻人,生来就是猛将类型,却偏偏要学那潇洒飘逸的翩翩公子,最终的结果就是不伦不类。
听罢对方的夸夸其谈,杨若兮干瘪的呵呵笑了两声,敷衍之意分外明显。
这个年青人鸣叫钟一鸣,跟她出身一样的地方,是都来自小亭台,不一样的地方是,对方江湖草莽出身,却因为攀上高枝而平步青云,现在已然是小亭台寿春府的副统领之一,地位犹在杨若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