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笑着打趣道:“宋兄上的酒都是佳酿,每一壶都价值千金,我自然要多喝一些,哪里舍得随便就醉了?”他这话半真半假,酒当然是难得一见的好酒,但要说价值千金,却也不至于。
宋千书哈哈大大笑,显得很是开怀,他忽然向前倾了倾身,朝陈青挤眉弄眼,神秘兮兮道:“陈兄,昨日我醉得早,不知后来你跟舍妹战况如何?她没发酒疯,闹出什么笑话吧?”
陈青脑海里回忆起宋雪君喝醉后的画面,忍俊不禁道:“宋兄不必担心,令妹一切都好。”
宋千书撇了撇嘴明显不信,他压低声音道:“别人我不知道,我这妹妹可不是个善茬,别看她生得小巧玲珑,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火爆脾气一上来,跟母老虎一般!每回她喝醉酒,就会拉着人跟她比武,非得把人揍趴下才肯罢休,我可没少受她的苦”
宋千书犯下的最大一个错误,就是要跟陈青比拼酒量,他当然不知道,陈青是基本不会喝醉的怪胎。宋千书不知道这一点,宋雪君自然也一样,眼见前者已经倒下,后者心头一横,决定跟陈青拼到底。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这兄妹俩都倒在了桌子底下。
当陈青百无聊奈的站起身,举目四顾,颇有些怅然。他端起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这便甩了甩衣袖,负手离开酒楼。
至于醉倒的宋千书与宋雪君,陈青自然不用担心,他俩的贴身护卫就在近旁,足以将他们带回居处。不过陈青还是问了宋阀护卫宋千书的地址,并且于次日前去问候。
无论怎么说,宋千书对陈青表达出来的善意,陈青清晰感受到了。人浮于世,到处都是利益之争,没有谁欠谁什么,能遇到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对自己有善意,这是一件很值得珍惜的事。
陈青两世为人,就更是知道善意的可贵,况且他看宋千书也颇为顺眼,这个爱嚼萝卜的小胖子,是个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