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很是畏惧,望着倒了一地的长风帮帮众尸体,只想早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陈青不在意这些。
他走向惊魂普定的林安心,笑了笑,拉起她的手:“我们走。”
长风帮帮众的尸体,自然会有人来管。
林安心还未从血腥中回过神来,木然的点了点头,被陈青拉着走出两步后,终于有了反应,唉了一声,忙道:“摊子还没收呢”
汤饼摊是他俩生活所系的唯一依仗,没有这个简陋的汤饼摊,他们就没法儿生活——至少之前一直如此。
陈青望了汤饼摊一眼,对林安心道:“不用收了,用不着了。”
然后便拉着一脸茫然的林安心离开。
他把她的手握得很紧,生怕丢掉了一样。
两人居住的地方很偏僻,是福宁街尾的一座破落院子,墙体坍圮,屋子倒是有几间,不过屋里除了板凳与桌子,连个像样的床榻都没有,好在林安心收拾得很勤快,虽然家徒四壁,倒也干净清爽。
一路上林安心都沉默着,好几回欲言又止,看陈青的眼神很复杂,既有欣喜崇拜,也有担忧不安,还有些疑惑不解。
随即,他深深看了李幕昭一眼,好像要将李幕昭整个人看个通透。
然后他中止了捣乱钱仲脏腑的动作,拔出匕首,仍由钱仲坐倒在地上,“那我便卖你一个面子。”
李幕昭怔了怔。
他请求陈青留钱仲一条命,虽然话说的诚恳,但绝对不敢抱多大希望。
长风帮四人,陈青说杀就杀了。
看他的样子,方才也的确是准备杀钱仲。
这样的人,杀伐果断,轻易哪会听从别人的请求,而且还是他这样一个不相干的人。
李幕昭尽人事听天命,却没想到,陈青竟然真的同意。
而且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就跟他杀人的手法一样。
李幕昭一时没反应过来。
“多谢兄弟!”李幕昭回过神,连忙再度抱拳,“敢问兄弟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