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越过城头,在鳞次栉比的屋顶铺陈开来,街坊井然的镇远城在晨风中徐徐苏醒。
街面上的店铺渐次开门,早点铺子冒起团团白汽,伴随着“狗肉包子”、“酸辣汤饼”等的吆喝声,充满生机活力。
陈青来到院子里喝早茶的时候,杨若兮从二楼推开门,直接越过栏杆跳下,在陈青面前的石桌前坐了,和他一起吃早点。
“昨天有件事忘了跟你说。”杨若兮一面就着红米粥吃着包子,一面跟陈青说话,“我来镇远城的路上,看到了秦宗权。看他们的行进方向,也是往镇远城而来。”
“秦宗权亲自来了?”这个消息让陈青多少有些意外,不过仔细一想也很正常。
祁连山的战争以镇远城为前线中心,秦家作为灵武郡五大家族之一,秦家的修行者来镇远城是题中应有之意。秦宗权作为秦家有数的高手,替秦家来镇远城也没什么不可。
不过对陈青知道了秦家跟狼行者的交易,就觉得秦宗权出现在镇远城,不会仅仅是为秦家修行者坐镇那么简单。
杨若兮怔了怔,一脸茫然:“什么事?”
话一出口,她立即反应过来,当即霞飞双颊,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于是她只能故作恼怒的一拍桌子:“你到底喝不喝?”
陈青哈哈一笑,举起酒碗:“来,喝!”
这一顿酒,杨若兮喝得很是尽兴。只是因为陈青的某些言语动作,她的心跳时常会乱一乱,这就让这顿酒多了几分别样滋味。
不过杨若兮没喝醉,毕竟尽兴跟喝醉也不是完全划等号的。
走出酒楼的时候,陈青看杨若兮步履不稳,就没让她去小亭台的地方落脚,而是带着她回了自己下榻的客栈,哪怕对方有随从。
当日,钟一鸣也找了个酒楼饮酒。跟陈青和杨若兮不同的是,他喝得是闷酒,滋味自然差了不止一个层次。
当夜在客栈下榻,怒火不减的钟一鸣,因为客栈伙计送汤水的时候行动不利索,他直接一巴掌将对方打成重伤,又一脚将对方踢出房间,“废物,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