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梵已心力憔悴,精疲力尽,只想回家休憩,不愿和这无赖再有交集。
“林梵,你好个无赖,这个棋从老祖宗那传下来,就没有和棋一说,今天从你嘴里冒出来个和棋,你要忤逆祖先不成。不行,今天你已认输,不要耍赖,把剑和扳指给我。”
钱蚝拿出泼皮无赖、滚刀肉的劲头,步步紧逼。
林梵气的瘫到椅子上,嘴唇哆嗦地说不出话来。
“不要做癞皮狗,快把剑和扳指拿过来。”
王倩看了王晳一眼。说到:
“姐,你挡住钱奎,我今天非把这无耻之徒剁成肉酱。”
“世侄女,我较个真,透个底。今天别说您来挡横,就是您爸来也不行!我钱蚝行走江湖多年,讲的是义,靠的是信,吐口唾沫,落到地上都是钉子。信、义二字就是我金字招牌,林梵的佩剑和右手今天我要定了。钱奎,收货。”
钱奎身上突然闪烁出强烈的元力波动,王倩和王晳俩人都感到了一丝危险。钱奎冲了过来,扛起钱蚝,扭头就向庄外的码头奔去。众人随后也追了过去。
到了码头,钱奎放下钱蚝,招手向河对岸叫船。钱蚝落地后,张嘴对着钱奎大骂,顺手给了钱奎两个耳光。
钱奎双手抓起钱蚝,原地转了两圈,把钱蚝抡起,对着河,扔了出去。钱蚝在空中旋转地落到了河中心,又像打水漂一样弹了起来,弹了两三下,掉到了浅水区,自己扑腾地爬上了岸,继续隔岸指着钱奎,跳着脚大骂。
钱奎元气横动,真气生出,真气裹着双脚,踏着水面就跑了过去。众人看到,钱奎已修练出真气,但显然还不会飞行。钱奎过河后,一把拉住钱蚝就急奔而去,瞬间无了踪影。
王晳和王倩见钱蚝跑了,就回到大树下。见林梵独自坐在椅子上,直愣愣地盯着一地的棋子,默默无语。王晳看此情景,蹲了下来,手放到林梵的膝盖上,望着林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众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开导林梵。这个说,我早就看出钱蚝不是东西,刚才该活剥了他的皮。
那个说,我在旁边,早就看出钱奎已经修练出真气了,知道咱们都不是对手,要不我早就冲上去了。
另一个说,不怕,咱们这么多人,肯定能放翻钱奎,刚才谁要是招呼一声,咱们一起上,一定能干到那几个王八蛋了。
这个说,这帮王八蛋一看就是组团来忽悠,看来盯林先生不是一天两天了,林先生以后出门要多加小心。
那个说,林先生怎么就能上这当,这一看就知道是骗人的,上次镇上庙会,有人设赌局,被我一眼就识破了,林先生以后千万不要再上这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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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人不会说话,林梵知道大家全是好意。但是这些话,进了耳朵里,全成了,骂他窝囊、傻逼,不够数,活该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