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赵凡凡亮出紫色香炉，程绮容终于信服，她吃惊说道：“香炉显化！？能将香炉锻体术凝聚出来的本命元能，和紫烟诀生成的紫烟元能相互结合，达到显化香炉实体的境界！”

“所谓炼髓燃灯、元能外显，这是光髓境以后才有可能发生的事儿啊！你和我都不过四次裂骨的境界，怎么可能元能外显化作实物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一定在做梦！”

赵凡凡笑了笑，也并不详细解说，只淡淡说道：“变异是世界永恒的主题，我修炼的功法有所变异，这才有许多不可思议的地方。”

听说过动物变异，人族称之为“妖”。

听说过植物变异，人族称之为“精”。

听过说灵体生命变异，人类称之为“鬼”。

听说过非生物体变异，人族称之为“魅”。

但程绮容从来没有听说过锻体功法也能变异的，她并不相信赵凡凡的话，但明显违反常识的东西，却又找不到别的解释，只好暂时放过不提。

经历一番惨烈战斗，两人险些生死相隔，历死还生以后，都有恍若隔世的感觉，死过一次的人哪还有什么顾忌，立时感觉上亲密了许多，说话间渐渐没了顾忌，两人聊着聊着，程绮容似有意似无意，提起有太多人追求的烦恼。

赵凡凡本是成年人的心智，进入流瀑川以来历经考验，心地更加深沉难测。他感觉程绮容貌似有话要说，却吞吞吐吐不肯直接说出来，想了一想，略微明白她的用意。

他却不肯接着话头讲下去，只开玩笑说道：“学姐貌美如花、气质又好，自然有大把追求者随意挑选。你看看我们班的学委姬轻语，长得还算不错，但脾气太坏，到现在也没有男生壮大胆子飞蛾扑火！啧啧啧，人比人气死人啊！”

赵凡凡发自内心感慨了一番学委大人的凶猛可怖，深深为姬轻语的终生大事担心，随后便开始吹捧说道：“论起温柔可爱，我们班学委拍马也追不上学姐的背影！”

毫不留情的鄙夷了一番学委大人，赵凡凡接着说道：“我同学王宝路，也算豪门阔少了，还不照样拜倒在学姐的雪纺裙下！我觉得学姐大可不必烦恼焦虑，还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挑选挑选，实在找不到合意的也没有关系。学姐青春年少，等上了大学，要比现在抢手一百倍呢！”

程绮容哭笑不得，她平日里一贯形象高冷，哪有半分温柔可爱的影子？赵凡凡睁眼说瞎话，就是不照着剧本对台词，她心里便有些焦急，嗔怪道：“你胡说什么哪？我现在可不想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