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徒弟听到背后师傅的声音,刚刚抬起头来,剑型水柱便撞击到了他的胸甲之上。
青铜所铸的胸甲,在接触到水柱之后宛如陶罐一样不堪一击,顷刻间破碎成了蛋壳大小的碎片,洒落了一地。
水柱击中了那四徒弟的胸口,直接将其身体整个贯穿。水柱穿透了他的身体从后背泼洒出一阵弥漫的血雾来,随着微风向人群中飘去。
周围的那些百姓见状慌乱的四处逃命,老者包括它的三个徒弟看到倒在血泊里的老四,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这时秋水的母亲已经飞到了几人头顶,在空中结出法纹释放了海吞术。大水倾盆而下,直接便将正在运行法阵的黄袍道人给冲倒了。
黄袍道人倒地,法阵消失,张青很快甩开了老者的纠缠,快速抱起中洛和秋水飞到了空中。而秋水的母亲用手中的鞭子捆起了地上奄奄一息的狼妖,将他也拉到了空中。
这里毕竟是人类的城邦,不能久留。他们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独眼老者一步步踏着地面上的积水,来到了还在流血的四徒弟身边。他紧握着手中的双刀深吸了口气,向着上洛湖的方向大喊道“妖孽!我武三烈与你们不共戴天!”
张青带着两个孩子很快便飞至了上洛湖附近,将他们两个放了下来。
秋水的母亲简单的为那只狼妖治疗了下伤势,那狼妖捡回了条命一个劲的向张青他们道歉。
询问之下得知狼妖名叫‘乌升’,他们一家三口生活在大洛水域附近的大山里。
在前不久受到了那师徒五人的伏击,乌升的母亲被杀,他们父子二人则因为那伏妖法阵的关系被擒。
那师徒五人想靠着当街杀妖赚些银子,便在前一天晚上挑断了乌升父亲的筋脉。
因为他是狼妖,而且刚刚玄刚境的修为,不能长时间在水下生活。张青便给了乌升几颗丹药,带着中洛秋水回了上洛湖底。
夜晚,中洛一个人躺在湖面上,双手抱着后脑有些发呆的盯着满是星斗的夜空。一阵微风吹过,他的身体便随着风向在湖中缓缓飘动。白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特别是乌升父亲的死对幼小的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不一会儿秋水从水下钻了出来,看向发呆的中洛问道“哥,我在下面找了你半天也不见你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中洛歪过头看向秋水,她似乎有点儿生气。
“以前娘经常和我讲,说外面很危险,到处都是想要杀掉我们的人,我一直都不信。不过今天在洛城里看到的,那些人看到乌升的爹被杀好像都挺高兴的。”
秋水也从水里钻了出来,坐在水面之上“我娘也和我说过。不过她还告诉我在外面很多妖怪都是吃人的。就跟我们吃鱼一样,整个吃下去。所以外面无论是人还是仙,甚至是其它妖怪,都想杀我们。”
“乌升他们家也吃人吗?”
秋水晃了晃脑袋“我也不知道。”
“他们家如果没吃过人,那乌升的爹娘就不应该死吧。”
秋水一直小手拖着下巴,瞧着中洛说道“娘说我们族以前也过的和乌升家一样,直到六爷爷修炼成龙进入了东海才有了好转。所以他们都希望我们两个也能变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