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椒醋鲜虾、蒸鲜鱼、丝鹅粉汤、叉烧羊羔拌甜酱、香米饭,就这几样吧。”楚无忧在清风清雪的建议下,点了三菜一汤一饭,三个人估计也够了。
小二怔怔的看着三人,却不肯走,楚无忧明白了,可能是自己点的菜比较贵,跟自己的穿着不匹配,“放心几十两银子还是付得起的,快去吧。”
“好嘞!几位请稍等。”小二这才放心的走了。
小二刚走,冷江如约而至,不过不是昨日的一身铠甲了,而是换了一身黑色缎面长袍,腰间是黑色腰带,左侧挎着剑,高大的身形如黑塔般矗立在矮几旁边,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这位姑娘,这是一万两银票,都是一百两一张的银票,方便姑娘使用。请姑娘过目!”
楚无忧站起来接过来一叠银票揣进怀里,“不用了,你办事我放心,多谢!”
“楚无忧,你这个草包废物,你不在丞相府好好待在,竟然还敢出来丢人现眼。”讽刺意味十足的一个少女声音传入了楚无忧的耳朵,还伴着咯咯的笑声。
楚无忧循声望去,旁边不远处一个蓝紫色纱裙的女子掩嘴窃笑,十足的戏谑姿态。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陈鸢,我是草包废物,你也强不了多少。”楚无忧绕过旁边的冷江,回敬了她一句。
陈鸢站起来干脆来到楚无忧身旁,冷哼一声,“起码我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你是一样不会呀,还是嫡长女,说出来也不嫌丢人!”
“是啊,我是不会,我承认,但你弹琴弹的像弹棉花,把兰花画成草,你好意思说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吗。”楚无忧伸手把冷江拨到一旁,却没注意到冷江惊诧的表情,“我还记得京中传言,也不知道是谁,去年的皇后寿宴上穿了一件低胸的抹裙在大殿上跳舞,却被伴舞的宫女踩了一群,雪峰半露,春光无限呀。”
“哈哈哈”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