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抓紧物色一个厨娘,这菜实在是太难吃了。”看着桌上没怎么动的四个小菜,楚无忧失望的摇了摇头,味道这么差的菜,不知道府里的人是如何吃了这么多年的。
“小姐,我们这菜看起来很好吃啊,小姐怎么说难吃呢?”清风不解的看着楚无忧,又看了看清雪。
“端下去吧,你们喜欢就赏给你们了,反正我也没怎么动。一会儿我画个图纸,你们照着图纸的样子,去让工匠打几口锅,要铸铁的,煎盘要铝的。还有咱们院子里辟出一间房子做小厨房,这两日抓紧垒砌个炉灶来。”
楚无忧说完看着两人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样子,“怎么了?”
“小姐,咱们先前住的房子昨晚走水了,房子都烧塌了,幸亏昨晚咱们连夜搬了过来,否则——”清风眼睛里闪过些许惊恐和庆幸。
“怎么会着火呢,咱们搬过来不是都熄灭所有烛火了吗?”楚无忧也不由得有些后怕,极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纵火,想烧死她们。
“是啊,小姐,所以我们才感到后怕和庆幸,府里的小厮说昨晚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的在咱们院子里转了好一会儿呢,说不定就是纵火之人。咱们以后可得小心了。”清雪蹲下来平视着楚无忧,等着主子发号施令。
“这几日加强防备,也许纵火之人不知道咱们搬了过来,没有烧死咱们,或许还会再次动手,不要随便放人进来。”楚无忧皱着眉头看着院子里刚冒出芽来到树,思索会是谁做的。
极有可能跟敲闷棍的是同一个人!可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非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呢?
敌人所图是什么,自己占了人家什么资源呢?
楚无忧在原主的记忆中仔细搜索,嫡长女,与魏王殿下早有婚约,除了这两点再也没有什么地方遭人妒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