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杀了他”严岩也被人抬着赶来过来,肿成猪嘴的嘴巴里,恶狠狠的说道。从小到大,从里到外,不管是帝城还是边疆,他都没有被人这样向厕所的卫生纸一样干翻过,擦完就扔在一边,而他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他忍不了。
“我看谁敢!”就在赤色胜遇军准备动手的时候,远处一声暴喝,林炎带着数十万帝江军将数万胜遇军围在了当中。
处于最终见的冷雨晴依然面色淡然,处变不惊。
“老子就是死也要杀了你,胜遇军听令给我投枪,杀了这狗娘养的”严岩嘶声裂肺的喊着。
胜遇军不愧是帝国的五大精锐之一,即使已经被数十万帝江军围住,但是一听到主帅的命令,还是毫不犹豫的向着冷雨晴投出手中的长枪,顿时空中尽是火红的流光,在黄昏里显得尤为壮观。
“狗崽子!我杀了你,帝江军听令,掷戟杀了他们”林炎一看到数万只枪朝着冷雨晴飞去,一咬牙下令帝江军杀无赦。
冷雨晴见着那赤色流光刚起,外围就出现了更多的透明琉璃流光,在黄昏的夕阳里,他竟然觉得有些凄美。看着眼前怒目对他的胜遇军,还有救他心切的帝江军,心中升起了一种同情的感慨。这些看似威力无比,场面壮观宏大的投枪掷戟,对现在的他而言就跟一阵带沙的风吹在身上一样。
这就是凡人的弱小和可怜,明明有着修仙求道的方法却不知的可怜,就像他当年一样,明明在一个深不可测的小镇中,却只是单纯的以为是一个穷山恶水,人情淡薄的小镇,心心念念的求着温饱,小心翼翼的求着平安。
现在看着各种情绪,各种表情面对他的人,感觉就像看着无数个曾经的自己。他在想小镇里那些曾对他恶言恶语乡村老妇,黄毛小孩,是不是也如此刻自己对待眼前的这些人一样,觉得可怜,那是一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
嘴里还在恶言辱骂你,心底却是同情可怜无知的你,这是多大的一种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