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锋立马从水里跳了出来,朝着毒雾边缘逃跑,刚好遇见拐回来的芙雅,被咬在嘴中,离开了这片区域。
尤安娜停止了动作,它也不在疼痛,毒鼬尊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不困怎么努力,都没有杀掉这几个人类,垂头上去的回去,它现在就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芙雅到了极限身体退化,和铭锋一起在奔跑中摔了下来,在地上翻滚,落到了水中。
铭锋朝着她游了过去,抱在怀中:“你没事吧。”
芙雅身上有着十几道伤痕:“我没事是轻伤,鹰伤的比较重,快先救他。”
“嗯。放心吧,现在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芙雅这才不情愿的把眼睛闭上,昏睡而去。铭锋抱着她回去,放在了木床上。
鹰躺在地面,被蓝马兽保护,它胸口骨头塌陷,胳膊断裂,失血也有点多,断裂的骨头差点压住心脏,再晚几个小时,就会窒息停止心跳。铭锋虽然不是医生,但也会急救。
用消毒好的箭头,把胸口皮肤挑开,血液喷洒了出来,他迅速的纠正骨头的位置,痛的鹰从昏迷中醒来,发出惨叫声。
铭锋汗都流了下来:“能不能男人一点,别瞎叫,要是我手一抖,你心脏就毁了。”
鹰也算是个真男人,在地上摸到了一颗石头,咬在了嘴巴之中,任由他粗鲁的手术,一声叫喊都没有发出,期间有痛昏迷几次。
骨骼位置纠正好后,没有了生命的危险,但血流不止,又没东西把伤口缝合,这样下去还是会死的。
雅姑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个男人太粗鲁了,救人怎么能这个样子。”
小小圆溜溜的眼珠子转动,乌黑的眼睫毛眨了眨,想替他辩解:“我觉得他挺酷的,很有男人味道。”
铭锋急的没有办法,从惊风兽身上拔下来长毛,搓成了简单的绳子,找了芙雅的箭头比较小一些,互相的摩擦,变成手指细的针,把毛绳系上,开始了缝合。
鹰从头到尾都不曾叫喊,任由他不锋利的针头,在皮肤上硬穿而过,但最后忍不住说:“你说我会重伤而死,还是会被你疼死,”
铭锋这才发现下手重了:“我尽量轻点。”
鹰发现他轻跟不轻,完全没有区别,都痛的要死。
缝合好后,他已经昏迷过去,铭锋用草药帮他止血,摸了摸脉搏,心跳有劲,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