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的眼神还是淡漠,并没有回答她。
绝悠急了:“你是不是把他怎么样了。”
鹰说:“没有。”
绝悠确定了,他昨晚真的来过,语气变得委婉:“我还要照顾哥哥和铭烽还有你的饭,而且家里人也不让我再出门,如果他今天晚上还来,你能不能让他进来。”
鹰还是没有回答,静静的呆在自己的位置。
绝悠继续说:“我保证我们两个什么都不会做,而且只要半个小时就行了。”
鹰这才很坚定的回答:“我是不会放任何一个外人进来。”
绝悠只好失望的捂住摔伤的胳膊,眼泪不自觉的掉落地上:“我很想他,不知道上次他怎么样了,算我求求你好吗?”
鹰无情的时候,像是一座千米寒冰,不管她怎么哀求,始终无动于衷。
什么话都说尽了,绝悠看没有可能,一瘸一瘸的下了楼梯,背影写满了落寞。
鹰等到她下了楼,才看向消失的身影,自言自语说:“我是不是有些太无情了?”
回答他的是凌乱的风声,仿佛这就是他的命运。
夜色已深,绝悠始终无法入睡,呆呆的看着窗外,她知道蛮林俊的倔劲,昨天来的话,今晚肯定还会过来的。
每一个风吹,都以为是他的脚步,没一个草动都以为是他的身影,这样的等待让她眼皮想要闭下,却只能睁开,这种等待的痛苦她终于忍不住了,穿好了睡衣就到了厨房。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主动是能掌握机会的人,她决定不再痛苦的等下去,而要先下手为强。绝悠根据这几天的了解,他非常的谨慎,有毒的东西会立马被测出啦,所有就只能使用没毒的麻醉药,再喂迷药。
这些东西蛮吒都有,放在仓库了,绝悠很轻易的拿到了手,开始烧起了饭菜。
绝悠做了自己最擅长的几道兽肉菜,又准备了蛮吒存放的老酒,麻药想了很久,最终放在了酒盖上,用火小烤,融入了盖中,这样浓度又高,又不容易发现。
夜晚是野兽的天下,也是鹰的世界,距离近的话,轻微的响声都能被他发现。
绝悠上了楼,就看见一双冰冷的兽眼,在漆黑的夜晚发出淡亮,吓了她一跳,虽然很害怕,还是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