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苏葭儿都仔细看了周围的景物,虽然年久都蒙上灰尘和蜘蛛丝,但还是能看出当时的辉煌和华贵。可见如意皇后的用度并不差,皇帝对她也是给了该给的尊重。如此一来,她更不可能跟侍卫私通还让皇上发现了。
两人到了宫楼前,拓跋栗指着青石地板,“如意皇后就是摔在这里。”
苏葭儿看了一眼青石地板,又对比了一下子位置,抬眸锁定了宫楼顶层走廊上的一个位置,那里正好可以扶着廊住,然后往下跳。
拓跋栗有些好奇,“如果按照你说的,如意皇后是她杀,那为何她在下落的时候没有发出求救?当时夜巡的太监说了,只是听见落地声,他才循声找去。”
“要么是凶手让她说不出话,要么是凶手逼迫她自己跳下去。”说完,她又补充,“我比较倾向第一种,如意皇后不是个情商低的人,就算凶手用安王来逼迫她,她也不可能就跳楼。所以是凶手让她说不出话,然后将她推了下去。”
“比如点了哑穴,或者是喂了迷/药。”拓跋栗被挑起的兴趣,跟着苏葭儿的思路顺了下去,“那凶手跟如意皇后一定是熟识,才能如此下手。”
“所以我需要如意皇后的尸骨,还有当年在水榭宫的所有宫人名单,必须是秘密的。”苏葭儿说着,朝阁楼内走去,她要上去看看。
拓跋栗皱了皱眉,“水榭宫的宫人名单,朕可以给你。但是如意皇后的尸骨,已经葬在妃陵,若是要去取尸骨,只怕要惊动他人。”
“没有尸骨,我没有办法做出更好的判断。至于怎么拿到尸骨,那就看皇上你的了,我相信皇上一定会有办法的。”苏葭儿说着,回头冲拓跋栗一挑眉,“对吗?皇上?”
苏葭儿毫不掩饰的挑衅意味,拓跋栗笑了,“你都如此说了,朕若是做不到,岂不是毁了朕在你心中的位置。”
“皇上抬举自己了,你在我心中没有任何位置。”苏葭儿冷淡道。
拓跋栗淡淡一笑,“只是朕好奇,为何一定要如意皇后尸骨?既然已经推测出如意皇后是被杀,安王是被人诱导,只要按照这个思路查下去就是了。”
苏葭儿停下脚步,看着拓跋栗,缓缓开口,“证据,凡事都需要证据。如意皇后既然是冤死,那就应该证明一切,找出凶手,让安王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现在一切都是我的推测,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我不会去做下一步。这是对死者的尊重,也是对案子的尊重。”
她清冷的眸中涌现一抹难以撼动的坚持,拓跋栗的心被她心中的坚持所感染,他有些失神的望着她,这个谜一样的女子,只是只言片语,就让他失了方向。他的心底,似乎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情丝在慢慢的萌芽,然后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