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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国公的寿辰离得越来越近了,怜影索性也就只待在屋子里抄写佛经,并不外出。
春天一过,天气渐渐热起来。怜影一向惧热,于是她住的院子里早早就摆了冰盆。一到午后,丝丝凉气便从盆内溢出。
怜影通常午后用过午膳开始抄经,正值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抄经也能静静心。
平素定力较好的怜影,这日却如何也静不下心来。
透过重掩的窗户,不断传来“梆梆梆梆”的声响,似是有人在园中修建什么东西。
怜影听得心烦,搁了笔,将红烛传唤了进来。
“外面在弄什么东西,你可知道?”
红烛听得怜影问,略一想想便明白她问的是什么。
“国公爷大寿,夫人说到时要请戏台子来唱戏。外边这会儿正在搭戏台子。”
唱戏搭台子?鲁国公寿辰尚有四五日,这么早早便搭了戏台子,也不知王燕是何用意。
上一世鲁国公四十岁的寿辰,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这请来的戏班子中有人不规矩,那扮演青衣的男子竟然在下台谢礼之时掉出女子的锦帕。
私相授受,真是好一个阴谋算计。
当时府中最受宠的七姨娘就因着这不清不楚的锦帕坏了名声,后来再也没见过人影。
只可惜不过是一个姨娘,死了便是死了,又有多少人会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