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怎么。”夏一念双手捏着手心,摇了摇头。
等到两人坐在餐桌上吃晚饭的时候,夏一念一直心不在焉的用筷子戳着米饭。
“夏一念,你到底怎么了?米饭都被你戳出几个洞了。”傅景琰放下筷子,锐利的目光盯紧她。
“我……”夏一念拧着眉,试探性的开口,“傅景琰,这段时间,你还是那么的讨厌我吗?”
她用力的握紧筷子,紧张到指节都一根根发白。
傅景琰怔了怔,没有预料她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不在意的应了一声,“恩。”
得到回复的夏一念,心狠狠的沉了沉,她就知道,无论她多努力,他还是讨厌她的。
“那……如果有一天,我怀孕了,你是不是会让我把孩子打掉?”她双眼期盼的看向傅景琰,小心翼翼的问,就像头顶上托着一个易碎的玻璃瓶,随时害怕玻璃瓶会摔碎的感觉。
“问这个做什么?难道,”傅景琰的目光抬起,落在她身上,“你怀孕了?”
听到了笑声,夏一念顿了顿,目光一抬,就看到白色的螺旋楼梯上,站着那道高大俊美的身影。
“你下来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她抿了抿唇,立马又觉得不妥,补充了一句,“早餐是佣人做的,不是我做的。”
她是害怕,害怕他会因为是她做的东西,所以他不会吃。
“恩。”傅景琰应了一声,难得的没有出口嘲讽她,几步走下来,在餐桌边坐下,优雅的拿着刀叉,开始用餐。
见到他动了餐具,夏一念长吁了一口气,连忙又去为他准备别的事情了。
纤细的身影,就在别墅的客厅里,忙碌的走来走去。
正在用餐的男人,眼神时不时的就会移到那个移动的小女人身上,这一刻,他甚至觉得,家里多了一个女人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用过早餐,傅景琰提着夏一念递过来的公文包,出门时,发现他的黑色皮鞋,被女人擦的锃亮。
好不容易把傅景琰送出门,夏一念深吸了口气,累的坐在沙发上,腿心处还在隐隐作痛。
一连着几天,傅景琰都会按时回来住,甚至会开始吃夏一念做的饭菜,然后在晚上,两人例行一次夫妻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