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他闹脾气了?他们只是离婚了好不好?
安母却仿佛没有收到安知夏的反馈,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也是才知道,言泽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他是个好孩子,你就不要死倔了——啊。”
安知夏:“……妈,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我们不是小打小闹,我们是离婚了。”
安父安母:“……”
“什么时候离婚的,我怎么不知道?”陆言泽这时候恰到好处地说道,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安父安母异口同声,“对啊,什么时候离婚的,他们怎么不知道?”
安知夏这才愣住,她和陆言泽并没有签订什么正式的文书……
“你请回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安知夏警惕地盯着陆言泽,同一个坑摔过一次就不会摔第二次了,真当她傻啊。
陆言泽却不以为意,他甚至朝前走了几步,全然不在意安知夏戒备的姿态,声音温柔地说道:“夏夏,安氏集团再没有资金注入很快就要破产,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安父点头:“知夏,陆家有这样的实力和背景,一定可以帮助我们度过这个难关。”
安母连连点头:“对,言泽说服了董事会,带着资金注入安氏集团,再没有比他更诚心的了。”
安知夏突然明白父母的态度为何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了,陆言泽带着资金入股,挽狂澜于既倒,条件就是让安知夏跟他回去。
何况陆言泽这人惯会花言巧语,看安父安母的表情就知道已经被他收服了。
回还是不回?成了安知夏脑子里飞速转动的一个问题。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任性的选择不回去,可是现在,她有年迈的父母,有待在医院等着钱续命的宝宝,还有安氏集团上上下下几千个员工,她还能这么任性吗?
安氏集团出大乱子了!
这些天a市最大的新闻莫过于此了。安氏集团机密文件被盗,大量流动资金被不知不觉挪走,现在安氏集团已经的处于半瘫痪中。
fapg顶层办公室,安知夏脸色阴霾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气得发抖。
是谁?到底是谁这么跟安家作对,恨不得置安家于死地!一定是有内鬼出现……
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即使精致的妆容也遮不住她脸上淡淡的青黑,她已经整整两天没睡觉了。
流动资金出现缺口,安氏集团陷入危机,股价暴跌,这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局面了。恐怕再过几天,资金缺口的事情就瞒不住,那时候,等待安氏集团的只有一条死路!
这时,安父一脸铁青地走进来,安知夏一脸愧疚地站起来,不管怎么说,公司交到她手上出了问题,她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爸爸……”安知夏艰涩地开口,不知道怎么向安父解释公司出现的巨大纰漏。
“你还知道叫我爸爸!”安父厉声质问,安知夏低着头,默默承受父亲的怒火。
“你啊你!本来以为你想通了懂事了知道要好好继承家业了我才敢把安氏集团交给你打理,你就给我打理到要破产?”
“爸爸,你听我——”安知夏试图安抚父亲激动的情绪,却被安父打断。
“我是造了什么孽,年轻的时候丢了孩子,苦苦寻找了这么多年,受了那么大的罪找回来的孩子就那么对我,好不容易回来了又给我捅那么大的篓子——安知夏,你是回来克我的吧!”
安父一手指着安知夏的鼻子怒骂,一手捂着心口,显然被气得不轻。
安知夏心头剧震,是啊,从她回安家开始,就不停地给安家带来麻烦,这一次更是让公司处于生死一线,安知夏,你就是个扫把精吧!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终于承受不住至亲言语的打击,转过了身,眼泪飞溅在手背上,烫得她心口一痛。
她抹了把眼泪,转身对父亲说道:“对不起,篓子是从我这捅出来的,我去跟他们谈,一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