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皱着眉头附上我的手,面色痛苦道:“娘子,现在被捏死的人是为夫好吗?”
我这才讪讪的收回手,气势一下子涌遍全身,指着不远处的女鬼和齐睿,娇滴滴道:
“他们欺负我了,你知道该怎么办的吧?”
其实我根本就不需要说这话,在我把注意力转向女鬼的时候,君悦的眼里早就蹦发出一种叫做杀意的气场。
女鬼一下子就跪在了我和君悦的面前,看着像是想要站起来,却又被人用力的按下去。
她布满腐肉的脸看着我,写满了不甘和狰狞。
可是跪在君悦的面前,就像是猎物,看到了猎手一样,由内的惊恐:“鬼,鬼王大人,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您不是……”
“谁让你说话了?”君悦的眼睛扫了过去,女鬼的身体就像是被车撞一样,整个人往后飞出去。
君悦霸气再现:“说,谁给你的胆子敢碰我的女人?”
女鬼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重新跪在君悦的面前,全身哆嗦着,我却看到她低着头闪现的诡异的笑容,道:
“鬼王大人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我看见君悦抬起手,女鬼的周围就迅速的升起一团黑色的雾,女鬼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
她那已经腐烂的双眼直直地看着君悦,想要扑过来,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那团黑雾。
女鬼声音尖锐:“不!我还不能死!我还不能死!鬼王大人,我知道错了,求求您饶我一命吧!或者,或者你再让我见他一面?”
女鬼叫唤的歇斯底里:“鬼王大人,我求求您了!”
见“他”一面?这女鬼要见谁一面?
我狐疑地在君悦和女鬼之间来回看,最后还是抵挡不住好奇的洪荒之力,凑在君悦的耳边小声问:
“老公,女鬼说的‘他’是谁呀?”
君悦表情霎时冰冷,嘴角却高高扬起:“娘子,你确定要在为夫面前提起别的男人?”
我一个冷颤,无比认真道:“报告长官,小的无论眼里还是心里都只有您,请您务必将我身边所有男人和鬼都赶光光吧!完毕!”
君悦的表情这才温和回来,继而对女鬼冷声道:“滚出我的视线范围!”
他不为所动,我觉得有必要再接再厉:“你真当自己是宁采臣啊!就算你是宁采臣,可是你的聂小倩爱的人也不是你啊!”
这次回答我的是齐睿手中泛着寒光的手术刀,它笔直地朝我的后脑勺插过来,我吓得尖叫一声,条件反射般就蹲了下来。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居然还真的被我躲了过去,但是整个人却在地上滚了两圈,顿时头晕眼花。
紧接着身上一重,齐睿的俊脸就在我的面前放大了开来。
我输人不输势,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句:“杀人是犯法的!”
看见齐睿僵了一下的动作,我顿时感动的鼻涕直流,感谢党和祖国这么多年的法制教育。
之前我说了那么多都动摇不了这变态,没想到国家宣传的一句话居然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但是接着我就感动不出来了,只见他眼里闪过挣扎,就像是心里有两个人在互相争执一样。
齐睿慢慢抵向我喉咙的手术刀退一点进一点,看得我眼睛都要直了。
“阿睿?”
不知道女鬼什么时候就站在了我和齐睿的不远处,脸色苍白,眼里透着泪光,宛如一副梨花带雨美人图一样。
齐睿顿时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拳头握的更紧,高高的抬起手,一个用力手术刀就朝我刺了过来。
“去你的!”
我想也不想,身体已经帮我做出了选择!
我膝盖曲了起来直接袭向齐睿的背部,齐睿整个人就朝前滚了出去,可是他的手术刀却划过了我的颈边。
他的手术刀锋利的很,我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站起来后才发现颈边已经开始在泊泊地流血,但是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划破我的大动脉。
“阿睿,快,把地上的那块玉佩抢过来!”女鬼的声音兴奋无比。
玉佩?
果然,我朝着我刚才躺着的地方看过去,原本挂在我脖子上的玉佩就躺在那里。
糟糕!
我一个鲤鱼扑身想要捡回玉佩,但是齐睿却比我快了一步。
他看着我抢过来的手,手里的手术刀就朝我的手刺了过来,我虽然避开了,却还是受了伤。
脖子上和手上的伤口都是不深不浅,却都有四厘米长,我捂着受伤的脖子频频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