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美一些?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河神像的容貌浮现,我直接道:“你们长得都一样,所以一样美。”
君悦指尖停留在我肩头摩擦,他似乎很喜欢这个位置。
他摩擦得很舒服,所以我并不抗拒。
他的声音低沉,复杂,诡异:“是么?”
我回应:“那当然……”
等等!
神像和君悦长得一模一样!
“是不是什么都不让你知道,这样才会让你好一些呢?如果上辈子也是这样……”
“上辈子是什么鬼?”我有些困倦的嘟囔了一句。
“红铃,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你的前世,你的今世,你的爱,你的恨……”
“前世今生又是什么鬼?”我都快要睡着了。
“去吧!去探寻属于你内心深处的秘密,去找到那把封存你记忆的钥匙,去寻找生你当晚就神秘离开的母亲吧,对了,你母亲并没有死!”
君悦唇畔微染起清浅笑容,却是宛若妖孽,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什么?!我的母亲,她,她没有死?!”
我全身一颤,立刻清醒,睁开了双眼,明亮的光芒刺的我眼睛酸痛。
等我适应过来,看清所在的地方之后,我瞬间脸色苍白。
我依旧躺在船上,而我旁边就是大红喜服雕像,也就是我的阴婚老公,河神大人。
我心里乱作一团,这是什么情况,我的母亲真的没有死吗?
很快我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现在的情况。我伸手过去摸了摸神像,发现它又变回那硬邦邦的白玉雕像。这情况是把我唬的一愣一愣。
“昨晚应该是做梦吧?”
我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照了下水面,脸蛋红润,发丝整齐。我顿时松了口气。
我望着旁边的河神老公,心里悲哀自己是不是单身太久,现在到了思春季节,居然把他给意淫了。
还意淫的如此真实。
一个声音突然从林子里传了过来。
“红铃!”
我转头过去一看,谁啊?
我好好的黄花大闺女,还没来得及谈一场正经恋爱,清白就这样没了。
我简直比窦娥还冤!
“明明是你主动上来的。”
“我……我是觉得全身燥热,而你浑身冰凉!”
我倒抽一口气,身子如同被撕裂般,痛得我恨不得晕过去。
我两眼泪汪汪道:“哥们,小女子不胜酒力,我这不是酒后乱性攀上您么?
一看您就知道是豪门大户人家,知书达礼,我这荒村小丫头配不上您,您退出去,咱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好不?”
我努力眨眼,寻求着几丝同情。
他笑一声,却是更加卖力:“这事情哪说停就能停,是你先惹我,你要负责。”
我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
我不得不怒瞪他,但在他睥睨目光中,声势总是弱了那么一些:“你赶紧退出去,不然我不客气了!”
“你如何不客气?”他眉毛一挑,不知为何我竟然读出了里面期待的目光。
我一咬牙,干脆闭眼如同死人一般躺着,心中想道,我不动也不说话,就跟死人一样,我看你怎么对死人有兴趣。
他却如同有读心术,声音低沉在我耳边道:“你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跟死人一样?”
渐渐,疼痛退去,我有了些感觉。
不知不觉中我环着他的脖子,忍不住配合着他的动作,叫出羞人的声音。
一阵翻云覆雨后,我虚脱大喘着气,扭头盯着他,勉强撑头说道:“男人,你……”
“我叫君悦。”
“君悦,你这功夫不错,我很满意。”
俗话说,输啥也不能输了气势。
虽说是他趁人之危把我给上了,我怎么也要摆出一副是他服侍我的样子。
被这么一个极品妖孽男服侍,想想都喷鼻血。
君悦冰凉指尖不安分地划过我肩膀,痒痒的,我伸手就要去拍掉。
谁知,他狭长的凤眸带着勾人的媚态道:
“那么,娘子可喜欢?”
我想摇头,可看他的这个架势,分明就是回答不好就要重来一次的感觉。
我谨慎看了他一眼,在他“威胁”的目光中,小心地点了下头。
君悦听后,笑意更深:“既然娘子喜欢,那么为夫定当努力,我们再来一次吧。”